陈祁在外面等了半天,但还是没有等到沈遥之出来。
于是他便又折返了回去,又到了柳清歌住所门口,蹲在门口,焦急地想往里面瞥。但是没过多久,面前的门突然打开了。
“啊,师尊……”
柳清歌正睨着他,“在这做什么?还不练功?”
陈祁立马点头――“是!”
柳清歌本直接掠过陈祁离去了,但是中途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问――
“那个新弟子叫什么名字?”
陈祁心理暗道不好。
完了完了,都怪他非得带小师弟进去看剑,这下被师尊发现了,捅了大篓子了啊啊啊!而且新来的小师弟也要被罚了,这可如何是好?小师弟不能第一天来就被他害惨了啊……
“陈祁?”
柳清歌又问了一声。
陈祁立马回过了神,有些紧张道:“师尊,其实这件事儿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小师弟他才刚来,不能第一天就被罚啊……师尊,您还是让我替他受罚吧……”
柳清歌扶额,“我问,他叫什么名字?”
陈祁顿了一下,赶紧答:“小师弟叫宁淮。”
柳清歌“嗯”了一声,随后就想走。
陈祁一愣,“师尊,你不罚我们了?害,我还以为我们偷看那剑您生气了嘞,还好啊还好……”
但是陈祁话未必,就听见柳清歌脚步顿住了。
“剑?”
陈祁似乎还没有发觉,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对啊对啊,我带小师弟去看那把辞华剑了嘛。不过那剑真的是一把好剑啊,现在如果要找同样好的剑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1
夺笋啊,这位小朋友干得漂亮
柳清歌脸色逐渐暗沉下来,“你们看到了辞华?”
陈祁一下子醒悟过来,也似乎明白了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额,其实……”
“你们是不是碰了辞华?”
陈祁有点尴尬,“昂……”
柳清歌狠狠瞪他一眼,厉声道――
“罚你去练剑!什么时候能过我十招什么时候再去吃饭休息!”
陈祁欲哭无泪。
原来师尊还不知道他们究竟进去干什么啊……
……
另一边。
沈遥之稳定了下激动的情绪,随后找到了众弟子的住所,请教了一个师兄,并拿到了自己的一间房间。
不过自己这一路来也没带些什么,便也没怎么布置房间,只是稍微打扫了一下就铺上了被褥开始睡觉。
他现在还是需要冷静。
等到他渐渐平静了下来之后,刚差点睡过去,就突然感到一股巨力将自己从床上拉了起来――
沈遥之猛然张开了眼睛,刚想还击,但是当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下了动作。
“……师尊。”
是柳清歌。
“师尊现在又有何事?你不是说不喜欢弟子出现在你的面前吗,那又何苦来我这里给自己找不自在?”
谁料柳清歌却不回答,而是冲着他道――
“沈遥之?”
沈遥之闻此,内心一颤,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回师尊,弟子名为宁淮。”7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柳清歌眼中似乎又暗淡下来,抓着沈遥之的手也慢慢松了下来。
他不是他。1
唉。。。。固执的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