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俞把吴正批阅过的额外作业往抽屉里塞:“然后他也让我滚。”
贺朝算完之后写上答案,特潇洒的把笔一扔:“文强啊,真那么想参加篮球比赛?”
罗文强忧伤又惆怅:“想。”
贺朝琢磨了会儿:“哥有个办法。”
贺朝所谓的办法就是花两百块钱买通了一位高二学弟, 把罗文强包装过后往人球队里塞,为了不被人看出来,他们甚至给罗文强买了顶假发。
罗文强本来剃的是平头,戴上假发后惴惴不安:“能行吗?这假发会不会看起来太奇怪了点……”
许晴晴:“你懂不懂时尚,我特意给你选的流川枫同款,特帅,购物车都没让朝哥碰,你这待遇够好的了。 ”
贺朝听到表示不服:“晴哥,你这话说的”
谢俞有一题解出来和答案对不上,想看看哪步出了问题,把贺朝的练习簿拽过来看了眼:“晴哥这话说得没毛病。”
罗文强变装之后还真没人认出他。连体育老师也只是觉得这位选手看着面生,稍有些怀疑高二年级里有没有这号人,然而现场混乱,也顾不上去想那么多。
罗文强本可以给他的高中球场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如果在抢球、推搡间,他的假发没有因为承受不住外力整个意外落下来的话。
谢俞想到这,实在是不敢再回忆那个场景。
罗文强在前面又喊了他们几声。
贺朝蹲在边上眯起眼看了会儿,扭头问:“老谢,上不上?”
谢俞轻甩手腕,率先走出去两步。
他们俩今天都没穿校服,热烈的阳光照在身上,迎着光,贺朝几乎看不清谢俞此时的神情,但他似乎是笑了一声才说:“上。”
打完几场球,晚饭最后定在了状元楼,除了离学校近这个原因之外,刘存浩还觉得特应景:“咱学校今年肯定能出一个状元,赌不赌?”
来的老师不光老唐,吴正、“疯狗”还有另一位男老师都露了面。
吴正笑吟吟地说:“厚着脸皮,来蹭个饭。”
贺朝:“客气了,二中F4能来,我们这包间简直蓬荜生辉。”
谢俞离服务员近,低声说:“麻烦加几个坐。”
挪完位置后,菜也陆续开始上。
“疯狗”一看桌上男生们面红耳赤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这是刚打完球:“打球去了?”
假发事件后,罗文强不太敢对“疯狗”提起“球”这个字,哪怕现在已经毕业了,也还是感觉羞愧:“啊,是。”
“疯狗”夹一筷子菜,起先想板着脸,后来还是没绷住,自己笑了起来:“我上回忘了问,你们这馊主意到底是谁出的——”
“还能是谁,”刘存浩坐在空调底下说,“朝哥呗,我们班除了朝哥,哪儿还能找出第二个像这样的人才。”
贺朝以茶代酒,起身主动跟“疯狗”手里那碗茶碰杯:“您的学生年少轻狂,年轻不懂事,别计较。”
这话说得跟毕业多年似的
但在这帮老师眼里,不管学生毕业多久,都是孩子。
饭桌上大家从篮球比赛聊到高二分班那会儿,谢俞和贺朝两个人比谁考得更差的传奇故事。
谢俞边听边喝下几罐酒。
等他准备再开一罐的时候,贺朝伸手过来把那罐酒抢了过去:“少喝点。”
谢俞伸手去夺,正好抓在贺朝手上。
贺朝曲起手指,笑着说:“干什么呢,小朋友?”
谢俞:“酒。”
贺朝扣着他的手不让动:“自己拿。”
这怎么拿?谢俞最后只得作罢,去喝贺朝递过来的茶水。
“二中F4”倒是喝了不少,这几位老师高三这一年压力也不小,总算把他们顺顺利利地送走了,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松下来。
成年人饮酒懂得节制,差不多也就收了手。
最后散席前,“疯狗”杯子里还剩半杯啤酒,他起身,扫过圆桌上每一位同学的脸:“你们老唐有些伤感,他也不大好意思发言,那我就代表我们二中教师团,跟大家再说几句。”
“高中这个阶段,只是你们人生的第一课,它是一个起点。”
“我们希望你们以后走得更远,同时也希望你们……归来仍是少年”
往后很多年,谢俞都清楚记得高三那年,坐在操场上仰望过的那片星空,以及老唐对他们说“你们还有无限可能”的那个夜晚。
也永远记得姜主任在饭桌上说的这翻话。
还有无论何时何地,永远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伪装学渣》番外篇完结
下篇《某某》小剧场
《破云》建宁男团出道记
小Y离8月6日,提前祝贺我们的贺朝夫斯基生日快乐
小Y离最近的那个花,看看就行,毕竟我整的不好看
小Y离一起去啊 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