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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

盗墓之黑花狩猎

我是吴邪。节目总决赛终究还是迎来了白热化的阶段,我和闷油瓶险些被别人挤出组合。我呢,体力差得莫名其妙,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样;而闷油瓶,则是因为团队合作意识太过淡薄,宛如独行的孤鹰,难以融入群体。

后来,黑瞎子不顾众人的质疑,坚定地站出来证明,他与闷油瓶的合作其实并无不妥之处。闷油瓶只是单纯和小花有些矛盾而已。

然而,我始终无法理解,他为何会与小花如此不对付。至于我的体力问题,则是小花帮忙解决的。毕竟我们四人原本是一个整体,若硬要将其中一人拆出去,显然有些不合适。

最终,节目还是决定让我们四人以第一顺位出道,而另外两人也因为表现出色,另行组成了一个组合。

节目组售后满分,第一顺位出道在一个月后有一场专场,在这一个月里专门请了老师给我们特训。

老师不知道是谁,不过大概率是张启山和二月红。节目.上都请了他俩,后续也有可能是他俩。不过他俩虽然看着还挺和谐的,实际上好像也没什么交集,这次是他俩头一次一起上节目。而且他俩很贵,比已经小有名气的闷油瓶和黑瞎子还贵很多。

在去节目组安排的集训地点的车上,我问小花:“你给我透个底,老师是谁啊?

小花摇头:“我怎么知道啊?

“你是投资方你不知道?

“投资方只负责投钱和收钱。”小花说。

我只好默默祈祷张启山也就认了,千万不要是二月红。

之所以这么不想看见二月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张启山领着我听的那次墙根儿。小花这么出息,也得算是他的得意门生了吧,师父对自己的好徒弟多少都是有点偏疼的。他可倒好,二话不说拿戒尺啪啪地抽,听得我都害怕。

而且他总是给我一种很高冷的感觉,就比如说在节目上他几乎没点评过我,整个BC组的选手的点评可能都没有对小花的多。对S组和A组的其他成员点评频率倒是还比较正常,就好像除了他看.上的别的人都懒得搭理。

非常不幸,我就是他没看上的。黑瞎子说这是因为我声乐条件不能说是毫无天赋只能说是一块废铁,小花说只是因为我的声乐这方面太普通了,没有特色,硬练的话当然也能练得挺好,但是成名成家基本.上没可能。

用他们的话说叫祖师爷没赏这碗饭吃,搁平时是会被他师父直接劝放弃的,现在节目,上不能那么说,F以二月红可能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没说。这俩家伙就知道打击我。

车停在一栋小别墅门口,一下车我就看见门口站着俩人。

好的,张启山、二月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闷油瓶一言不发地下了车,黑瞎子嘻嘻哈哈的,好像也不太在乎。小花看见二月红眼睛都亮了,好嘛,直接从车.上飞下去的。只有我一个人苦大仇深。

我们四个都进去了,张启山和二月红却没有带我们进去的意思,说是节目组另外一个节目出了一个玩乐器的要和我们一起。

一会儿又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个横看成岭侧看也成岭的胖子。跟我们打招呼说他姓王,主要是打鼓的,别的也都会一点。张启山把人往里头迎,二月红就还是很高贵冷艳的样子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话。

当时我以为他是对我们五个都没啥兴趣,感觉我们真的要惨了,后来我才发现是我太天真

因为很怕二月红,所以我在选导师的时候选了张启山。小哥跟我选的一样,小花选了二月红。黑瞎子想跟小花一起,二月红说管不了他,要打电话把齐铁嘴叫来让他俩斗嘴去,黑瞎子再三保证绝对不扯皮二月红才点头。

我和新来的那个胖子一见如故,短短几分钟就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在我的再三游说下,他选了张启山,但是最后还是被张启山改到二月红那边去了。

训练了一天我就后悔了。

张启山看着挺与民同乐的,但是真练起舞来简直不是人。尤其是闷油瓶过分牛逼,衬托得我特别不行。黑瞎子偶尔会因为说错话被二月红赶过来,他也比我跳得好,顿时显得我更加不行。

于是张启山就完全不把我当人练,我连坐下来看个电视都会被他嘲讽。最可怕的是这人在你做错了或者做的不好的时候不说话,就黑着个脸看着你,让你自己悟。

等你练了十遍八遍没悟出来自己哪错了的时候他才一副忍无可忍地样子告诉你哪哪哪错得离谱,顺便斥责一下我自我感觉能力几乎没有。闷油瓶倒是很好,总是陪着我练习,还带我跑步拉体力。

一个礼拜以后我虽然觉得自己心肺功能健康了不少,但是也差不多快被练死了。

张启山都这样了,我以为二月红只会比张启山更不是人,那天我路过他们训练室还看见他在拿小棍儿敲胖子的肚子。

可是到了晚上休息的时间,在我被张启山的挤兑得无地适从只好躲在闷油瓶身后默默打俄罗斯方块释放压力的时候,在我眼含泪水只能默默吃草和白水煮鸡胸的时候。

小花他居然能可以在二月红正在看电视的时候直接换台,居然可以吃红烧肉。我想着这也就算了,谁让小花.是二月红的亲徒弟呢。没想到的是,那个胖子居然也能吃红烧肉!凭什么!

在我用眼神发出血泪控诉的时候,听见二月红说:“我订几盒冰激凌让他们送过来,你们都吃什么口味的?

胖子居然是第一个响应的,他居然没被二月红限制饮食,说要吃奶油慕斯的。黑瞎子点了巧克力曲奇的,闷油瓶摇头,张启山说他也要要苦咖啡的,被二月红推了-把说你凑什么热闹,但是好像还是给他点了。

然后有点奇怪地问我:“ 你也不要?

“ 他减脂,不用给他算。”张启山说。

我牙都要咬碎了,把生菜吃出了茹毛饮血的感

“你就知道压榨人家小孩,一个冰激凌多练两天也就得了,你吃什么的?”二月红踢了张启山的椅子一脚,还是问我。

我想了想,“要哈密瓜的。’

“行,”二月红问了一圈都没问小花,我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原来我的发小也一样被导师针对了,悲的是怎么这俩导师都针对人,却没想到二月红接下来就问小花:

“ 花伢子,你吃几个?’小花很俏皮地歪了一下头,我都没见他这么像小孩过,他问:“什么 牌子的?

“H家樱桃朗姆酒。”二月红说。“那我要两个!”小花说。“那不许一天吃完,知道了吗?“嗯嗯。”小花乖巧地点头,他特么在黑瞎子面前也没这么乖过。

冰激凌到了之后发生的事更加让我大跌眼镜。我的冰激凌在张启山的监视下划了四分之三给闷油瓶,小花最终还是把那两盒冰激凌一起吃完了。

他胃其实不太好,但是贪嘴,黑瞎子都要因为这种事说他,二月红早跟他说好了,结果他装得乖巧实际.上一点不听,肯定又要挨揍了。

没想到二月红只是很敷衍地把他拽过去在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让他晚上少吃点难消化的再把胃药吃了。

黑瞎子说,小花胃不好,所以二爷给小花订的干脆就是小盒,吃两盒其实也就比我们一盒多一点点。

我问黑瞎子你怎么不拦着小花了。

黑瞎子一摊手:“ 我敢拦吗?二爷都没拦我敢拦?我说你平时拦小花不让他吃这吃那的不是挺厉害的黑瞎子说你特么跟你岳父犟个嘴给我看看?我哪儿敢说话? 爹的,早知道我也选二月红当我导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