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为昱珩上好药后,缓步回到书房,眉头微蹙,心中满是疑虑。他唤来威尔汀,仔细询问凝儿的情况。威尔汀将自己所见一一道来,白老爷的脸色越发阴沉。原来,凝儿伤势极重,心脏竟一度骤停。而奕明,那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人,如今已濒临崩溃的边缘,甚至甘愿以命抵命。他满心懊悔,将今日之事全然归咎于己身。他本以为,将凝儿送离身边,便能护她周全,免受伤害。可谁知,这一决定,却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白正文(白老爷)威尔汀,你觉得该告诉百威吗?
威尔汀(白老爷管家)宫老爷若真打算在戚老爷忌日那天对您下手,光靠少爷一人,恐怕双拳难敌四手。然而,若是戚少爷在此,局面或许会大不相同,胜算也会更大几分。
白正文(白老爷)要是失败了,白家还有昱珩这条根,戚家呢?
白正文(白老爷)百威的妻子,四年前逝世了,也没给他留个一男半女
温暖还活着的事,还没有昭告天下,白老爷不知道
威尔汀(白老爷管家)戚少爷要是知道少夫人的事,他肯定会来的
白正文(白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医院
凝儿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奕明便寸步不离地守了她三天。这漫长的七十二小时里,他未曾合眼,神经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仿佛稍一触动便会断裂。他的眼神始终追随着那扇冰冷的监护室门,整个人恍惚而憔悴,连吃饭喝水都成了机械的动作,更别提有什么心情去做其他事。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心中那一丝微弱却执拗的希望支撑着他熬过每一分每一秒。
短暂的二十分钟探视时间终于到来。奕明身着无菌服,静静伫立在病床前。他的目光一点点掠过她那布满伤痕的身躯,各色仪器管线纵横交错,小腹微微隆起,显得格外醒目。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递着微弱却坚定的温度。心中的千言万语如潮涌般翻滚,却在唇边化作无声的沉默,唯有这份宁静的陪伴在空气中悄然流淌。不知不觉间,泪水已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无声无息,却又沉重得令人窒息。
白奕明凝儿坚强一点,答应我,别留下我们父子俩
白奕明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倒在那片刺目猩红之中时,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那一刻,只剩你苍白的脸庞和不断蔓延的血迹。我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害怕,我害怕你会就此离我们而去,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法国
戚百威可有凝儿和奕明消息?
戚家的管家(管迦)戚家府邸的佣人说,小姐被白老爷送走了,宫少爷把小姐给伤了,说是……
戚百威凝儿伤的怎么样了!
戚家的管家(管迦)说是性命垂危了
戚百威什么!
百威猛地顿住脚步,僵立在原地。凝儿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他的思绪搅得混乱不堪。万一她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又该如何面对早已逝去的父母?而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才与温暖重逢,难道又要失去吗?他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喘不过气来,只能任由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不安在胸膛中翻涌。
戚百威叔叔,你去准备准备
戚百威我明天早上出发去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