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珩被人平安的带了下来,来到了大厅

白昱珩!你好大的胆子,你要是摔下去了可怎么办

你知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

我爸爸妈妈呢佴布尔大叔呢

是不是你把他们带走了

老爷爷,你讨厌,我可以自个儿出去救爸爸妈妈的,可是你非要把我留在这里,我讨厌你

白昱珩,就你走出这个府邸都难,还救你爸爸妈妈

我问你你知不知错?

你该不该从窗户上爬出去

不用你管我,我爸爸会管我的
昱珩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

你……

你要是摔了下去,你就真的见不到你爸爸妈妈了,到现在你还不知道错是吗

我……

来人给我打

老爷,小少爷还小,要是动了家法的话,他可受不了啊

打不坏

你要是打我,我就告诉我爸爸

你自己不知道错,你爸爸没有教育好你,我替他教育你

老爷,不能打啊,小少爷还小啊

动手
白老爷派了两个人对昱珩动家法,威尔汀不放心也嘱咐了几句,可不是用家法,而是用的戒尺,也没下重手,可小孩子到底是皮肤嫩,打了一下屁股就红了,昱珩也强忍着没哭,因为爸爸妈妈大叔都不在,他哭了,或许都没人哄
昱珩强忍着泪水,手指轻轻抚过火辣辣的屁股,步履沉重地走向大厅。白老爷坐在那里,望着孙子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悔意。他本就与这个小孙子不甚亲近,如今又动了手,只怕这份疏离会愈发深刻。他皱眉叹气,心中自问:为何方才没能压住火气,好好同他说呢?话到嘴边,却总被自己的急躁碾碎,化作一声无可挽回的遗憾。
白老爷缓步上前,目光落在昱珩那被打得泛红的小屁股上,眉头不由得皱起。他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冷意,狠狠瞪了威尔汀一眼。昱珩低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满是委屈,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那抽泣声像是将所有的不甘与难过都倾泻了出来。

我要爸爸妈妈,我讨厌你

你自己做错了事

我做错事,我爸爸妈妈都不打我,你打我,我爸爸都不打我
昱珩的脸上满是泪水与鼻涕,哭得伤心欲绝。白老爷见状,轻轻取过手帕,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那湿漉漉的小脸。

我讨厌你,我打我,我爸爸都不打我

要是用打你爸爸的板子,你的屁股早就开花了

我要回家!

快去叫医生

我讨厌你
昱珩匆匆跑回房间,反手将门锁死,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压抑的哭声透过门缝隐隐传出。白老爷被隔绝在门外,有备用钥匙,却迟迟没有把开门。他知道,此刻的昱珩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无奈之下,他只能打开监控屏幕,默默注视着那个颤抖的瘦小身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谁下的这么重的手

老爷,那佣人已然使上了力气,可小少爷年岁尚小,肌肤又娇嫩得很。您看,您这般对他,若是让少爷知道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那你刚才怎么不拦着

我刚才拦了,可是你没听进去

让他给我气糊涂了

小少爷一心想要找到少爷夫人,这并没有错。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踏出这个家门,就能够寻到少爷夫人的踪迹。您本该与他好好讲讲道理才是。

小少爷独自来到此处,却未曾向少爷和夫人禀告。少爷得知后,心中虽有责怪之意,却并未急于发作,而是先与他讲明道理。
昱珩哭着哭着,逐渐被疲惫拖入了梦乡。直至他沉沉睡去,白老爷才示意旁人轻轻推开房门。下人们轻手轻脚地为昱珩上药,而隐隐传来的啜泣声却如针般刺入耳中——“爸爸妈妈,我疼……我要回家……”那稚嫩的呜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白老爷的心头,本就深埋的愧疚感此刻愈发浓烈,几乎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