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亮得穿透了整个场馆。宋亚轩唱到副歌的时候闭着眼,表情很投入。严浩翔的solo部分完成度很高,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张真源稳稳地待在队伍中间,该顶的地方全顶住了。马嘉祺的高音比排练时还要稳。丁程鑫在台上带着所有人走位,全场节奏被他卡得死死的。
程潇站在后台侧幕条后面。那个位置能看到台上的侧面,也能听到台下观众的反应。她没有上台,也没有去前排。就站在那个角落里,看着七个背影。台上的光打得很亮,把她站的地方衬得更暗。
演出结束后,七个人回到后台。刘耀文兴奋得话都说不利索,抓着宋亚轩的胳膊一直晃。宋亚轩被晃得头晕,但笑得停不下来。贺峻霖把湿透的外套脱了往椅子上一扔,蹲在地上开始翻手机看热搜。张真源给每个人递水,自己也灌了大半瓶。严浩翔靠在墙上,头发全湿了,闭着眼喘气。马嘉祺的嗓子有点哑,但精神很好。
丁程鑫是最后一个从台上下来的。他走进休息室,扫了一圈。所有人都瘫着,但每个人眼睛都很亮。他笑了笑,然后目光扫到角落。程潇不在。
他退出去,在走廊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后台通道的尽头看见了她。程潇站在安全出口门口,背靠着门,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丁程鑫隔了几步远,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听见偶尔漏过来的几个字。“……知道了……继续盯……”
他退回去。回到休息室之后,他把所有人都叫起来,该洗澡洗澡,该换衣服换衣服。然后他走到管理组那边,问接下来几站的行程细节。
等所有事都忙完,已经快十二点了。大巴车在门口等着,所有人都上了车。丁程鑫最后一个。他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程潇从后台通道里走出来,手机已经收起来了。她看到丁程鑫在等她,脚步没停,上了车。两人一前一后。丁程鑫在她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车开动之后,车厢里很快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累坏了。刘耀文靠着贺峻霖的肩膀睡着了,贺峻霖歪着头靠着窗。宋亚轩整个人缩在最后一排,外套盖在身上。张真源和严浩翔并排坐着,一个闭目养神,一个戴着耳机看着窗外。马嘉祺坐在前排,膝盖上摊着明天的行程表,看了一会儿也合上了眼。
程潇坐在第一排。她没睡。她靠着椅背,看着前面的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像是没有尽头。丁程鑫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她坐得很直,但头微微偏着,像是在听什么。车上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程潇动了一下。她偏过头,像是往后面瞥了一眼。丁程鑫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两人隔着几排座位对上了视线。程潇没说什么,转回去了。但她的坐姿比刚才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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