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2

“姐？”他翻过身来，满脸写着意外，“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程潇走到把杆旁边坐下，扫了一眼屋里的人。丁程鑫在镜子前抠动作，马嘉祺在角落里看书，张真源在帮宋亚轩调呼吸，严浩翔在练核心力量。

刘耀文一骨碌爬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凑到程潇面前：“林薇的事是不是完了？”

程潇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林薇的事？”

“猜的。”刘耀文挠了挠头，表情很坦荡，“昨天你让我们早点走，今天就来了。你不来的时候一般都在忙林薇的事。今天来了，说明忙完了。”

程潇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刘耀文把这当成默认，兴奋地一握拳：“我就知道！她终于滚了！”

“没滚。”程潇说，“自首了。”

训练室里的动作全停了。丁程鑫从镜子前转过身，马嘉祺合上书，张真源从宋亚轩身边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自首？”贺峻霖先反应过来，“她干了什么？”

程潇简略地说了几句。转账记录、录音证据、经侦介入。没有添油加醋，就是陈述事实。说完之后，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严浩翔第一个开口：“那她背后的人呢？就那个夜什么的。”

程潇看了他一眼。严浩翔的消息比其他人灵通，估计是从马嘉祺那里听来的。她没追问，只说：“走了。”

严浩翔点了点头，没再问。他懂什么叫“走了”。

丁程鑫走到程潇身边，站定。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

程潇顿了一下。丁程鑫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让她没办法随便说一句“不困”把他打发掉。

“没睡好。”她实话实说。

丁程鑫转身走到角落，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她。里面是温热的红枣水，还冒着一点热气。

“喝点。然后回去睡一觉。”

程潇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红枣味很浓，甜度刚好。她低头看了看杯口，又看了看丁程鑫。

“你什么时候开始带这个的？”

“上周。”丁程鑫说得很自然，“天冷了，练完喝凉的容易胃疼。”

他没说这是专门给她带的。但程潇知道。她握着杯子，暖气从掌心一点点传上来。

刘耀文在旁边看着，嘴张了张，想说什么，被贺峻霖一把拽走了。宋亚轩跟上去，张真源也识趣地退到了训练室另一头。严浩翔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看了一眼，也转身继续练核心去了。马嘉祺重新翻开书，目光落在书页上，但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训练室里重新热闹起来。刘耀文和贺峻霖又开始拌嘴，宋亚轩在旁边偷笑，张真源在帮严浩翔纠正姿势。音乐重新响起来，鼓点一下一下敲着。

程潇坐在把杆上，喝完了那杯红枣水。丁程鑫站在她旁边，没再说话，只是陪着她看大家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