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张成岭每天都在练功,期望着报仇,其余三人各怀心事,但是年还是要过的。
张成岭兴冲冲的贴着窗花,顾湘和温客行帮着忙,周子舒惬意的磕着瓜子,时不时还指导一下,“往左点儿,歪了。”
“往右一点儿。”看着张成岭又向右挪去,“对对对,可以。”
“别听他的,他眼神不好使。”周子舒磕着瓜子,使唤着张成岭。
“我眼神要是不好使啊,就不会捡回阿湘,这会儿我们就不会在这儿了。”
回头看着张成岭的窗花,“就这么贴。”
“师父,贴好了。”
“师父,这样就更像个家了。”
“傻小子,看把你乐的,喜欢贴呀,就慢慢贴,这满满一盆糨糊,每个屋子都得贴。”
他们那么磨叽,什么时候贴的完啊。顾湘看着他们三个,表示心累。
“你师叔啊,看那个卖窗花的姑娘是个小美女,恨不得把人家一箩筐窗花全买了。”
“师父,这么多。”
“成岭啊,不是师父不想帮你,”周子舒示意张成岭看他的胳膊,“师父爱莫能助啊。”
“成岭,别学你师父好吃懒做,我都不舍得让阿湘嫁给他了。”
“不带人身攻击的啊,我这不是还有徒弟在呢。”
“哥,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带个嫂子回来呀?”顾湘歪歪头看着温客行。
这下子把温客行堵住了,赶忙重新找个话题,“成岭啊,新年伊始,得把家里打扫的气象一新才行。”
“好。”看着离开的张成岭和温客行,顾湘和周子舒相视一笑。
————贴完窗花的分界线————
“臭小子,过来,拿刀,把鸡宰了。”
“啊,师叔,你让我宰它。”看着张成岭吃惊的样子,温客行挑了挑眉。
“难不成它宰你,快点儿,鸡得多炖会儿才入味。”
“师叔,你给我分配点儿别的活吧,我实在不敢。”
“鸡都不敢宰?”温客行把菜刀剁在案板上,“你们这师徒二人讹着我和阿湘来做奴才来了,我不管,今天年夜饭啊,你们必须得动手。”
“我动不了手啊,那只能由我徒儿代劳了。”看着周子舒耍赖,顾湘只觉得好笑,看温客行气成那样不介意再添一把火,扯下周子舒绑着手的绷带,倒是给温客行吓了一跳。“阿湘。”
“哥,你别忘了是我每天给他上药,咱们周庄主的手,好着呢。”
温客行这才反应过来,“好呀,你们合起伙耍我是吧。”三人闹做一团,旁边张成岭孤零零的站在鸡的旁边。
“师父,这鸡我还杀吗?”
“相信自己。”
张成岭举起菜刀,“你别动啊。”看他战战兢兢的,顾湘想去帮忙,周子舒拉住了她,对她摇摇头。
结果张成岭还是没能杀的了鸡,反而被鸡撵着跑。
“阿絮呀,你收的好徒弟呀,连鸡都没杀过,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那是福气,他师父占尽世间风流,唯独缺点运气,正好互补。”顾湘和温客行又去烧菜,让他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