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定概率

决赛前一周，实验室只剩他们两人。张真源调试着代码，姜阮在一旁整理数据集。

他侧身让出位置。姜阮俯身查看屏幕时，发梢轻轻扫过他的手腕。

他突然出声，姜阮顿住动作。张真源抬手，从她发间取下一小片不知道何时粘上的便签纸屑。

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耳廓。两人同时静了一瞬。

姜阮重新看向屏幕，却感觉耳尖微微发烫。

他重新靠过来操作键盘，手臂轻贴着她的手臂。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

姜阮在心里摇头。

调试持续到深夜。当最后一个错误被修正时，张真源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转向她，眼里有淡淡的倦意，也有光亮。

他顿了顿。

实验室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姜阮看见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系统在此时轻声播报：

张真源重新戴上眼镜，站起身。

走过昏暗的走廊时，他的手背第三次碰到她的。这一次，他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