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辫儿,回家了!

快过来,快!
师娘简直要急哭了,明明什么也看不到,就是能感觉到张云雷在跟人对话,想着当时那位大师给批的字,一阵阵的胆寒。

来啦!

那我先回去了,今天教你的,哥哥明天要检查的。
张云雷摸摸囡囡的头,一步三回头的跑了回去。
师娘一把攥过跑过来的张云雷的手,心才稍稍放下来。拉过张云雷,师娘也不说话,拉着他急忙忙的就回了家。
张云雷还没摸到头脑呢,师娘把张云雷前后看了看,摸了摸,发现没事之后,一股子气直上心头,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跪下!
师娘指着自家供奉,厉声说道。

为什么?!
张云雷看着突然生气的姐姐,倔脾气也上来了,他明明什么也没做错,突然被打了屁股,凭什么!

跪下!

先生,这是怎么了,辫儿也没做什么啊!
烧饼听着屋里突然传来的争吵,急忙跑了进来。

辫儿,快道歉。
烧饼拉了张云雷一把。

我不道歉。
张云雷推开烧饼,毫不畏惧的和师娘对视。

我什么也没做,凭什么让我跪下。

没有理由,我凭什么跪下。

凭我是你姐姐!
师娘气的口不择言,说完就后悔了,但是心里的火又下不去,两个人一样的倔脾气,谁也不服谁,烧饼在两边夹着为难,幸好师父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
师父打外面进来。

先生,你快看看吧。
烧饼急忙跑过去,夹在中间的感觉可难受了。

怎么了这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师父看看师娘,师娘头一扭不理他。看看张云雷,张云雷一撅嘴,也不说话。
问烧饼,唉,问了也是白问,只能从自家媳妇这里找突破口。

媳妇儿,咋了这是?

消消气,咱们有啥事不能好好说。
师父打发烧饼带张云雷出去,自己拉着媳妇儿去一边说悄悄话。
人都走了,师父握着媳妇儿的手。

说说吧,这是怎么了?
刚问完,啥也没说呢,师娘的眼泪就开始哗哗的流。
一边哭,一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断断续续的讲了讲。

这是真的?
师父给自家媳妇儿擦干净脸,有些诧异。

我还能骗你?!

我这不是惊讶嘛。
收到师娘的眼神攻击,师父乖乖的收回了到嘴边的话。

你着急我理解,你什么也不说就让人孩子跪下,哪个能情愿。

尤其是小辫儿,他脾气跟你一样一样的,你俩谁能说服谁?

哎呦~
师父揉了揉被掐的肉,接着说。

咱们慢慢讲,家里的孩子都是讲道理的。

那你讲,我怕我着急。

得嘞得嘞,你放心。

这件事,我一定给了解清楚。

行了行了,咱不哭了。你去做饭,我去把小辫儿叫来问问。

嗯。
师娘带着烧饼去厨房,师父这边带着还撅着嘴的张云雷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