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真的认真地看了郎昊辰很久,然后捏了捏他的脸。

看样子和他们去长春有好好的投喂你。
九字科这一批,时雨从来好好喊给的字的好像没多少个。
毕竟,时雨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还不是现在的样子。
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些名字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叫啊。

没瘦,饭也有好好吃。

真乖。
高峰老是说时雨有时候惯孩子,不像话。时雨却常常吐槽师哥犯狗不做人。
不过确是她疼孩子。高家门的小孩,在她跟前长起来的。

去换衣服和他们玩吧。

知道了。
时雨摸了摸他的脑瓜。
郎昊辰已经对小师姑哄小孩的语气见怪不怪。
那谷雨和芒种又怎么样了呢?
咳,让我们把镜头切给……嗯,女更衣室。
话说眼尖的芒种看见了谷雨,然后拖谷雨下水之后两人被立夏同学当场擒获进了更衣室。

芒种种宝贝儿,你要不要和我解释一下呢,嗯?
我,我就单纯带你玩耍,你信吗?


你觉得我信吗?

说,你什么时候有了张九龄王九龙这俩侄儿!
芒种缩在谷雨身边,弱小又无助。
立夏现在背后好像有一个挥舞着小皮鞭的小人。
嘤,让人怕怕。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你什么时候学会兜圈子了,关门上皮鞭。
那我长话短说……

故事要追溯到某个美丽的夜晚,我去书房给我亲爱加亲生的时女士端茶送水。


说重点!
芒种:呜呜呜,夏夏酱好凶,她要回家,怕怕~
没错没错,就是我们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芒芒同学在时女士书房直播摔在自家时女士怀里的那个夜晚。

能的,你姐当然是你亲姐,要不然还是我的吗!
然后……我摔了。


啥?
出门客厅刷微博就发现自己被顺带上了热搜。


然后呢?
然后我冲进书房质问时女士。

虽然芒种努力挺起小胸脯,一副理直气壮,但是还是掩盖不了心虚的小眼神。

好吧。
我也不知道自家姐姐什么时候就拜师学艺说相声唱戏了。

我还冤枉呢。

芒种种努力地用这样貌似她也是受人蒙蔽不知情的境遇试图让立夏能忘却被坑骗的事情。
但是,有一句叫做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立夏并不能理解芒种童鞋的立场。
相反,她现在恨不得挥舞小皮鞭了,这俩孩子一点都没有同事爱。

那么亲爱的谷雨同学,你现在是不是也要交代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记得某人在办公室的时候和我说今晚有约了呀。
对呀,谷雨儿你怎么在的?


我和小哥哥一起来呀。
亲的?


你猜……
那,人呢?


在外面。

等等,你小哥哥叫什么名字?
立夏的问话让芒种突然预感不好了。

叫……叫……
叫什么呀,就名字那么难以启齿吗?


郎士博……
啥?

别人不知道芒种知道呀。
郎士博,郎昊辰,德云社一队相声演员,她姐姐同门师侄!!!
我!


不行嘛。
我看你怎么和时女士说。

阿西吧,见鬼的忘了这回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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