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起谷某雨同学和芒种种小坏蛋在办公室里是怎么样引诱她一步步跳入这个陷阱的立夏当机立断揪住了要跑开的芒种小坏蛋的后衣领。
芒种:

王九龙张九龄面面相觑。
立夏挤出了一抹强颜欢笑。
立夏你们先玩,我有点事情可能需要和你们……嗯,小姑姑,聊一聊。
芒种:呜呜呜,我好想跑路,夏夏酱怎么突然这么可怕了。
芒种表示她现在很需要谷雨,非常迫切。
就在立夏要拖着芒种种去更衣室的时候,眼尖的芒种看见了谷雨。
虽然她并不知道谷雨为什么会在这儿,但是本着有难同当,难姐难妹的心里,她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从而自己去承受立夏的森森怒火啦。
芒种谷雨儿~
立夏嗯?
立夏敏锐地听见谷雨两个字,然后顺着芒种的视线。
她怎么可能放过一个呢。
然后,立夏一手一个捏住两人命运的后颈皮。
谷雨还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
郎昊辰也一脸懵逼。怎么就被人从手里抢走了呢?
燕蓁蓁看着孩子一脸茫然失措地站在原地,摸了摸他的头。
时雨大郎啊,怎么这么慢呀。
郎昊辰小师姑。
时雨过来我看看。
郎昊辰小朋友乖乖走到小师姑面前。
他第一次见小师姑是在第一天来传习社的时候。
那个周末正赶上时雨不想给新来的学员上课然后她跑路了。
师哥高峰实在是忍无可忍,给她下了最后的通碟让她从上海滚回来。
嗯,没错。
时女士成功把一向好脾气的高峰逼到用让她滚回来这样的字眼,是真的很生气了。
由于是匆匆忙忙回来的,时小姐没有买到回来的票,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买站票。
都说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嘛。
时雨并没有带行李,但是不小心身上一毛钱都被摸的不剩下。
同样到北京的郎昊辰小朋友倒是很好心,年纪还是个孩子,没有接受过社会的毒打,要借钱给时雨。
时雨没要。
她的性格一贯强惯了。
要她服软认输哭哭啼啼,似乎做梦来得更快。
钱没要,也没给师哥师侄们打电话,只要了郎昊辰小朋友一根棒棒糖。
当时燕蓁蓁回苏州了。
所以,时雨淋着雨嘴里叼着棒棒糖一路走回去的,怎么说呢,第二天过来上课的时候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衣服滴着水,头发湿答答贴在脸上,鞋子走坏了一只鞋的鞋跟,裤脚都是泥水,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
高峰被她吓得血压都往上飙。
反正据说那天后台围观到时雨过来上课的师侄都是被小师姑吓一跳。
谁也没敢问时雨怎么了。一个个都去做自己的事情,给时雨倒热水的倒热水,拿毛巾的拿毛巾。
学员们更是安静若鸡地上着课,只有下课的时候郎昊辰又第二次见到了时雨。
时雨一个人坐在台阶上,还是刚刚给他们上课的样子。
郎昊辰犹犹豫豫了很久,还是时雨被看得不耐烦了主动说了话,那个语气还挺凶。
时雨小朋友,你该回家了。
郎昊辰老师……
时雨嗯?
郎昊辰进去换衣服吧,会着凉的。
时雨有糖吗?
郎昊辰有。
郎昊辰站在原地看时雨坐在台阶上头靠着墙咬着棒棒糖就哭了。
再后来呢?
高峰出来就看见了。
时雨淋了个落汤鸡走回来,发着烧,没换衣服也水米未进地给他们上完课。
等到下课郎昊辰看到她的时候,人都烧迷糊了。
迷迷糊糊地倒是没忘记让师哥路过商店还拿了些零食给这个被她坑了两根棒棒糖的傻小孩。
下个星期,郎昊辰再过来没有见到时雨,但是每一次上完课,都会有东西留给他。
零零散散,什么都有吧。
有过零食,有过贯口材料,有过录音带,有过雨伞,有过快板御子……
但是唯一不变的是两根那个牌子的棒棒糖。
一看到棒棒糖,郎昊辰就知道东西是那位老师给的。
刚开始他不想收,却也没机会还给时雨。
因为一直到考核前时雨没再去给他们上过课。
通过别人转手又怕给时雨添麻烦。
所以东西就只能留着了。
唯一一次郎昊辰鼓起勇气问过高峰关于时雨的事情。
高峰温和地告诉他那位老师是时雨,是范老先生的小弟子。
就这样,他度过了传习社学艺的生活。
他等到了汇报演出,又见到了坐在台下负责考核监督的时雨。
下台时,时雨已经走了。
等到了他第一次回到师父家,时雨第一次正式作为嫡系小师姑,给了他两支棒棒糖。
时雨别忘记你为什么说相声,好好加油。
有人要问那时候的郎昊辰还有那些被时雨教导点播过的师侄,时雨对他们是什么。
像光耀晨星啊。
她所在的方向是星河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