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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过就行？

郭德纲：嗯。过就行。

【烧饼坐在旁边。手在桌子底下。攥着。】

郭德纲看了他一眼。

郭德纲：饼。

烧饼：嗯。

郭德纲：你不是说下次说吗。

烧饼：我——

郭德纲：说。

烧饼：师父——

郭德纲：说。

【烧饼看着小柳。手从桌子底下拿出来。放在桌上。】

烧饼：小柳。

小柳：嗯。

烧饼：我——

小柳：你说。

烧饼：我在。

小柳：……什么。

烧饼：我在。

小柳：我知道你在。

烧饼：不是这个在。

小柳：那是什么在。

烧饼：是——我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你吃面我在。你吃火锅我在。你吃辣我在。你倒酸奶我在。你手碰我我没缩回去——我在。

小柳：……我知道。

烧饼：你知道不够。

小柳：那什么够。

烧饼：我够。

小柳：你够什么。

烧饼：我够让你知道——我哪儿也不去。

【小柳看着他。看了很久。】

小柳：饼哥。

烧饼：嗯。

小柳：你手还在抖。

烧饼：我知道。

小柳：那你抖着说。

烧饼：我抖着说。

小柳：说。

烧饼：我哪儿也不去。

小柳：那我也不去。

烧饼：……你说什么。

小柳：我说我也不去。

烧饼：你——

小柳：我二十六。我的人生还长。但我想跟你过。

烧饼：你——

小柳：你等了二十年。我不用你等了。

烧饼：你——

小柳：我在。

【烧饼的手不抖了。】

【他伸手。碰了她的手。在石桌上。当着郭德纲的面。】

烧饼：那我们——

小柳：嗯。

烧饼：那我们一伙的。

小柳：一伙的。

【郭德纲坐在对面。扇子开了。又合上。】

郭德纲：好了。

烧饼：师父——

郭德纲：好了。都好了。

【他翻开备忘录。在"来了"下面加了一行。】

"烧饼说了。小柳说了。都在。都好了。"

【合上。】

【2050年12月。沈令仪怀孕四个月。显了。】

【孟鹤堂扶着她走在天桥剧场的走廊里。她走慢了。他走慢了。】

孟鹤堂：累不累。

沈令仪：不累。

孟鹤堂：那走快点。

沈令仪：走不快。

孟鹤堂：那我背你。

沈令仪：你背我？

孟鹤堂：嗯。背你。

沈令仪：你背得动吗。

孟鹤堂：试试。

【他蹲下来。她趴上去。他站起来。晃了一下。】

沈令仪：你行不行。

孟鹤堂：行。

沈令仪：你腿在抖。

孟鹤堂：没抖。

沈令仪：抖了。

孟鹤堂：没抖。

沈令仪：那你走。

孟鹤堂：走。

【他背着她。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一步一步。稳的。】

沈令仪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后颈。

沈令仪：鹤堂。

孟鹤堂：嗯。

沈令仪：你后颈热。

孟鹤堂：你脸也热。

沈令仪：那我们都热。

孟鹤堂：都热。

沈令仪：那孩子呢。

孟鹤堂：孩子不热。

沈令仪：你怎么知道。

孟鹤堂：因为他在笑。

沈令仪：他笑什么。

孟鹤堂：笑他爸背他妈。

沈令仪：……他看得见？

孟鹤堂：看得见。

沈令仪：那他看见了什么。

孟鹤堂：看见他爸在。

沈令仪：那他知道了。

孟鹤堂：知道什么。

沈令仪：知道他爸哪儿也不去。

孟鹤堂：嗯。哪儿也不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