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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她说的？

沈爸爸：嗯。她说你转了两年。

孟鹤堂：她什么都跟您说。

沈爸爸：什么都跟我说。

孟鹤堂：那她还说什么了。

沈爸爸：说你备忘录写了三年。

孟鹤堂：……她真什么都说了。

沈爸爸：写了什么？

孟鹤堂：写了——

沈爸爸：写了什么。

孟鹤堂：写了她。

沈爸爸：就写她？

孟鹤堂：就写她。

沈爸爸：三年就写她？

孟鹤堂：三年就写她。

沈爸爸：那你转二环的时候写什么了。

孟鹤堂：写"转"。

沈爸爸：就一个字？

孟鹤堂：就一个字。

沈爸爸：后来呢。

孟鹤堂：后来写多了。

沈爸爸：写什么了。

孟鹤堂：写"今天她来了"。写"今天她笑了"。写"今天她没来"。

沈爸爸：她没来的时候写什么。

孟鹤堂：写"没来"。

沈爸爸：就两个字？

孟鹤堂：就两个字。

沈爸爸：你这人。

孟鹤堂：我怎么了。

沈爸爸：你这人——轴。

孟鹤堂：我轴。

沈爸爸：轴。转二环轴。写备忘录轴。领证磨了九个月。轴。

孟鹤堂：……您都知道了。

沈爸爸：我知道了。

孟鹤堂：那您觉得——

沈爸爸：我觉得什么。

孟鹤堂：觉得我——

沈爸爸：觉得你行。

孟鹤堂：您说行就行？

沈爸爸：我说行不行不重要。她说了算。

孟鹤堂：她说了愿意。

沈爸爸：那我知道了。

孟鹤堂：您早就知道了。

沈爸爸：我早就知道了。

孟鹤堂：那您今天——

沈爸爸：今天我看看你。

孟鹤堂：看什么。

沈爸爸：看你坐得住坐不住。

孟鹤堂：我坐得住。

沈爸爸：坐得住就好。

孟鹤堂：我坐得住了。

沈爸爸：那就好。

【厨房里传来声音。沈妈妈喊："吃饭了。"】

【场景：2046年11月。饭桌上。四个人。沈爸爸。沈妈妈。沈令仪。孟鹤堂。】

沈妈妈：鹤堂。吃菜。这个是你阿姨做的。你尝尝。

孟鹤堂：谢谢阿姨——谢谢妈。

沈妈妈：嗯。吃。

【孟鹤堂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糖色的。好看。】

孟鹤堂：好吃。

沈妈妈：好吃就多吃。

沈令仪：他吃不了多少。台上要瘦。

沈妈妈：台上瘦。台下补。

孟鹤堂：阿姨说得对。台下补。

沈令仪：（踢他）你别顺着她。

孟鹤堂：我顺着丈母娘怎么了。

沈妈妈：（笑了）这孩子。会说话。

沈爸爸：他台上也会说。

沈令仪：爸。您又来。

沈爸爸：我说真的。他台上现挂那几句。我记了。

沈令仪：您记什么了。

沈爸爸：记了。手机里。

【沈爸爸翻手机。翻出一段视频。暂停。】

沈爸爸：这段。你现挂说"我转二环"。台底下笑成什么样了。你知道你师父在底下什么表情吗。

孟鹤堂：什么表情。

沈爸爸：你师父没笑。

孟鹤堂：师父没笑？

沈爸爸：没笑。你师父看着你。就看着。没笑。

孟鹤堂：师父什么意思。

沈爸爸：什么意思。你师父看着你转。看你什么时候停。

孟鹤堂：您也看出来了。

沈爸爸：我看出来了。你师父也看出来了。就你自己没看出来。

孟鹤堂：我自己没看出来。

沈爸爸：你转了两年没看出来。

孟鹤堂：两年。

沈爸爸：两年。令仪等了两年。

沈令仪：爸。您别说这个了。

沈爸爸：我说。他得听。

沈令仪：他听了。他好了。

沈爸爸：好了就好。

【安静了一会儿。沈妈妈夹了一块排骨给孟鹤堂。】

沈妈妈：吃。别光听你爸说。你爸就爱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