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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郭氏姐妹

【场景:2041年8月。沈令仪搬进来了。不是孟鹤堂家——是她自己租的房子到期了。她说"搬你那儿"。他说"好"。】

【东西不多。几箱书。几件衣服。一个书架。她把书架摆在客厅靠窗的位置。跟茶馆那次看书的位置一样。】

孟鹤堂:(帮她搬书)你书真多。

沈令仪:学建筑的。书多。

孟鹤堂:这本什么。

沈令仪:《中国近现代建筑史》。

孟鹤堂:茶馆那本。

沈令仪:嗯。茶馆那本。

孟鹤堂:你带了。

沈令仪:带着。

孟鹤堂:为什么带这本。

沈令仪:因为那天你看见的。

孟鹤堂:我看见封面你就记住了。

沈令仪:嗯。

孟鹤堂:你记细节。

沈令仪:职业病。

【书摆好了。客厅变了样。多了个书架。多了双拖鞋。多了个杯子在茶几上。白水。她喝白水。跟他一样。】

【孟鹤堂的备忘录。他又写了一行。】

"8月20日。她搬来了。书架在窗边。跟茶馆一样的位置。她说'因为那天你看见的'。我看见了。看见了。"

【没删。】

【场景:2041年9月。小树开学。二年级了。孟鹤堂去接。沈令仪也去了。第一次。】

小树:(从校门跑出来)孟叔叔!令仪阿姨!

沈令仪:(蹲下来)小树。开学快乐。

小树:二年级了!

沈令仪:二年级了。厉害。

小树:令仪阿姨你怎么来了?

沈令仪:来接你。

小树:真的?

沈令仪:真的。

小树:孟叔叔你俩一起来的?

孟鹤堂:一起来的。

小树:那你们住一起了?

孟鹤堂:……谁教你的?

小树:琮琮。

孟鹤堂:你琮琮什么都教。

小树:琮琮说"令仪阿姨搬去孟叔叔家了"。

孟鹤堂:她说了?

小树:嗯!琮琮什么都说!

孟鹤堂:她跟你说这个?

小树:她说"你孟叔叔有人了。别操心了"。

孟鹤堂:……她真这么说?

小树:嗯!然后九龄叔叔说"你别替他操心了"。琮琮说"我操心十六年了"。

孟鹤堂:(沉默了一下)

沈令仪:(在旁边,轻轻碰了他一下)

孟鹤堂:小树。

小树:嗯?

孟鹤堂:上车。吃肯德基去。

小树:真的?!令仪阿姨也去?

沈令仪:我也去。

小树:琮琮说上火不让吃!

孟鹤堂:今天破例。

小树:孟叔叔最好了!

【三人上车。小树在后排。孟鹤堂开车。沈令仪在副驾。窗外九月的北京。天高。风轻。】

小树:(后排)孟叔叔。

孟鹤堂:嗯。

小树:你笑的时候真的好看。

孟鹤堂:……你又说这个。

小树:因为真的好看!

沈令仪:(副驾)他笑的时候好看。

小树:对吧!

孟鹤堂:你俩一伙的。

小树:不是一伙的!是实话!

沈令仪:实话。

【车里三个人。笑。风从车窗灌进来。九月的风。温的。不冷。】

【场景:2041年10月。郭琮发消息。】

郭琮:"鹤堂。小树说你们去肯德基了。"

孟鹤堂:"嗯。破例。"

郭琮:"你以前不让他吃。"

孟鹤堂:"偶尔一次。"

郭琮:"令仪也去了?"

孟鹤堂:"去了。"

郭琮:"她吃吗?"

孟鹤堂:"吃。她说'偶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