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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对。我没去。你自己去的。"

孟鹤堂："嗯。"

周九良："那就对了。"

【场景：2040年6月。小树放暑假前最后一周。孟鹤堂接小树放学。车里。小树在后排坐着。】

小树：孟叔叔。

孟鹤堂：嗯。

小树：你最近开心了。

孟鹤堂：有吗。

小树：有。你接我的时候在笑。

孟鹤堂：我什么时候笑了。

小树：每次。你手机响了你就笑。

孟鹤堂：……你看我手机？

小树：没看。我听见了。你打字的声音都不一样。

孟鹤堂：打字声音还有什么不一样。

小树：平时打字是"哒哒哒"。最近是"哒——哒——哒"。慢了。

孟鹤堂：……小树。

小树：嗯？

孟鹤堂：你观察力随谁。

小树：琮琮。

孟鹤堂：你琮琮又教你。

小树：没教。我自己看的。

孟鹤堂：你七岁自己看的。

小树：七岁也懂！

孟鹤堂：……行。你懂。

小树：孟叔叔。

孟鹤堂：嗯。

小树：那个人是谁？

孟鹤堂：什么那个人。

小树：让你笑的那个人。

孟鹤堂：你怎么知道是一个人。

小树：琮琮说的。

孟鹤堂：你琮琮又——

小树：琮琮说"你孟叔叔有情况了"。

孟鹤堂：……她真这么说？

小树：嗯！琮琮说"他手机响了就笑。以前不这样"。

孟鹤堂：以前什么时候。

小树：以前只有我发消息他才笑。

孟鹤堂：……你琮琮什么都记。

小树：对！跟我一样！

孟鹤堂：你俩一样。

小树：那孟叔叔你告诉我嘛。

孟鹤堂：告诉你什么。

小树：那个人是谁。

孟鹤堂：一个朋友。

小树：女的？

孟鹤堂：你怎么又问这个。

小树：因为琮琮说——

孟鹤堂：你琮琮说什么。

小树：琮琮说"如果是女的，就让他试试"。

孟鹤堂：（方向盘握紧了一下）……她真这么说？

小树：嗯！琮琮说"你孟叔叔该有人了"。

孟鹤堂：小树。

小树：嗯？

孟鹤堂：你琮琮——

小树：怎么了。

孟鹤堂：她什么时候说的。

小树：上周。你打电话那天。

孟鹤堂：我说什么了？

小树：你说"好。周六见"。然后挂了。然后琮琮跟我说的。

孟鹤堂：……你俩背着我开会。

小树：不是开会！是聊天！

孟鹤堂：行。聊天。

小树：那孟叔叔你到底告不告诉我。

孟鹤堂：不告诉。

小树：为什么！

孟鹤堂：因为——还没到时候。

小树：什么时候到？

孟鹤堂：等你长大的时候。

小树：又是这句话！

孟鹤堂：这次不一样。这次真的快了。

小树：真的？

孟鹤堂：真的。

小树：拉勾！

【红灯。车停了。小手指又勾在一起。】

小树：孟叔叔。

孟鹤堂：嗯。

小树：你笑的时候好看。

孟鹤堂：……我知道。

小树：那你要多笑。

孟鹤堂：我试试。

小树：又试！

孟鹤堂：对。又试。

【绿灯。车走了。】

【场景：2040年6月。周六。孟鹤堂接小树去动物园——上次说好的。但出发前一晚，郭琮发消息："鹤堂，明天下午我也在。你接了小树直接来家里吃饭。"】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不是拒绝的语气，也不是邀请的语气。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