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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玥：那是。我哥没给我办个像样的婚礼，我得在你身上找补。

郭琮：你哥的婚礼怎么了？

郭玥：三百桌流水席，跟开会似的。我嫂子那天笑了一整天，没一个笑是真的。

郭琮：（沉默了一秒）……有那么明显吗？

郭玥：（坐下来，收起玩笑的语气）琮琮，我不是要戳你痛处。

郭琮：我知道。

郭玥：我只是觉得……这次不一样。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

郭琮：什么东西？

郭玥：光。

郭琮：（转开视线）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郭玥：跟陈叙学的。他追我的时候说"你眼睛里有光"，我当时觉得肉麻。现在觉得——他说得对。

郭琮：陈叙那小子，嘴还行。

郭玥：嘴还行人还行，嫁对了。

郭琮：你嫁对了，我也嫁对了。

郭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

郭琮：画册我看看。

郭玥：（翻开第一本）这款，V领，收腰，后背是交叉带——

郭琮：太露了。

郭玥：这款呢？高领，长袖，但腰线在这里——

郭琮：太保守了。

郭玥：那你到底要什么样的？

郭琮：简单的。白色。好看。

郭玥：你这跟没说一样。

郭琮：玥儿。

郭玥：嗯？

郭琮：你说……他看到我穿婚纱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郭玥：九龄哥？

郭琮：嗯。

郭玥：我不知道。但我猜——他大概会愣住。然后说不出话。

郭琮：说不出话？

郭玥：他那种人，心里翻江倒海，嘴上一个字蹦不出来。你见过他上台忘词吗？

郭琮：没见过。

郭玥：那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郭琮：（笑了）我想看看那个样子。

郭玥：那你得快点定。还有两个月呢。

郭琮：两个月？

郭玥：12月。你不是说12月好吗？

郭琮：我说了吗？

郭玥：九龄哥说的。他说"12月，她生日月，好"。

郭琮：……他连这个都定了？

郭玥：他什么都定了。场地、菜单、花——他说你喜欢白玫瑰，不要红。

郭琮：白玫瑰？

郭玥：嗯。他说你大学时宿舍窗台上摆了一瓶白玫瑰，他记到现在。

郭琮：（低下头，手指攥紧了画册页角）……这人。

郭玥：（轻声）琮琮。

郭琮：嗯？

郭玥：他对你好。真的好。

郭琮：（点头）我知道。

【2038年11月，德云社小剧场后台。张九龄和烧饼在候场，郭琮来接他。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等，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张九龄下场后满头汗，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烧饼：嫂子来了！

郭琮：（笑）别叫嫂子，还没办呢。

烧饼：早晚的事！九龄，你媳妇儿来接你下班了，羡慕死我了。

张九龄：（拿毛巾擦汗，走到郭琮旁边坐下）等久了？

郭琮：刚到。你的？

张九龄：（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热的。你怎么知道我今晚想喝热的？

郭琮：你每次下场都喊渴。冰的不行，你嗓子受不了。

烧饼：（在旁边）啧啧啧。这叫什么？这叫知冷知热。

阎鹤祥：（换好大褂路过）烧饼你酸什么，你也找个去。

烧饼：我找！我正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