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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8年10月，张九龄家。周末早晨。郭琮醒来时发现身边空了，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和隐约的哼唱声。她披上外套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张九龄——他穿着旧T恤和运动裤，老花镜滑到鼻梁上，正给吐司涂花生酱。】

郭琮：几点起的？

张九龄：（回头，眼镜往上推了推）七点半。你再睡会儿。

郭琮：睡不着了。你哼的什么歌？

张九龄：《一桌二椅》。

郭琮：你连做饭都哼这个。

张九龄：习惯了。上台前热身也哼。

郭琮：（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你身上有股味。

张九龄：什么味？

郭琮：不知道。就是你的味。洗衣液混着……你。

张九龄：（关火，转身把她接住）这算什么形容。

郭琮：好闻。

张九龄：那多抱会儿。蛋要凉了。

郭琮：（松开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九龄。

张九龄：嗯？

郭琮：婚礼的事，你想好了吗？

张九龄：（把盘子端过来）想好了。不大办，就家里人加上几个师兄弟。你呢？

郭琮：我也想简单点。但玥儿说不行。

张九龄：她说什么了？

郭琮：她说"你第一次婚礼办了三百桌，第二次要是比第一次少，别人以为你降值了"。

张九龄：（笑）你弟妹这脑子。

郭琮：她还说让我穿她挑的礼服，说她认识一个设计师，能按我的尺寸改。

张九龄：你答应了？

郭琮：没。我说我自己挑。

张九龄：你挑了？

郭琮：挑了。白色，简单的，不拖尾。

张九龄：好。我穿大褂还是西装？

郭琮：你猜。

张九龄：大褂？

郭琮：西装。

张九龄：我不会打领带。

郭琮：我帮你打。

张九龄：那大褂留着晚上穿。

郭琮：晚上穿大褂干嘛？

张九龄：闹洞房的时候唱一段。

郭琮：张九龄！

张九龄：怎么了？

郭琮：谁家新郎闹洞房唱《批三国》的。

张九龄：不是《批三国》。是《探清水河》。

郭琮：（安静了一下）……你用《探清水河》当洞房曲？

张九龄：不行吗？

郭琮：行。就是……你第一次唱这个给我听是什么时候？

张九龄：2019年。你来做调研那次，返场唱的。

郭琮：那会儿你就想用这个当洞房曲了？

张九龄：没想那么远。就觉得这歌好听，想唱给她听。

郭琮：她是谁？

张九龄：你。

郭琮：（低头，戳盘子里的煎蛋）你这人……

张九龄：怎么了？

郭琮：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上辈子是不是救过你。

张九龄：不是上辈子。是这辈子你值得。

郭琮：嘴越来越甜了。

张九龄：被你教的。

【2038年10月，郭琮办公室。下午。郭玥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婚纱画册。郭琮正在看电脑，抬头看她。】

郭玥：嫂子——不对，很快该叫九龄嫂了？

郭琮：闭嘴。放那儿。

郭玥：（把画册堆在桌上）我筛了一晚上。这几款适合你——肩线好，腰收得巧，不显肚子。

郭琮：我显肚子吗？

郭玥：不显。但结婚那天要拍照，得显瘦。

郭琮：你比我还在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