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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琮：……消息传得挺快。

周雨：德云社嘛。没什么秘密。

沉默。

周雨：琮琮。

郭琮：嗯？

周雨：我之前——对你有怨气。

郭琮：我知道。

周雨：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那时候觉得，鹤堂跟我离婚是因为你。

郭琮：不是的。

周雨：我知道。现在知道了。他跟我离婚——是因为他自己。不是因为任何人。

郭琮：周雨姐——

周雨：琮琮，你听我说完。

郭琮：好。

周雨：我后来想了很久。如果当年——是我先遇到九龄这样的人，我可能不会跟鹤堂在一起那么久。也不会拖到离婚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将就。

郭琮：你——现在好吗？

周雨：好。天津那边开了第二家店。忙。但——开心。

郭琮：那就好。

周雨：琮琮。

郭琮：嗯？

周雨：九龄是个好人。他——比鹤堂更适合你。

郭琮：你——不介意？

周雨：我介意什么？介意你比我幸福？（笑）我三十一了。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郭琮：周雨姐。

周雨：嗯？

郭琮：谢谢你。

周雨：谢什么？

郭琮：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周雨：应该的。毕竟——我们都是被同一个男人伤过的女人。

两个人相视一笑。

张九龄：（推门进来，走到桌前）琮琮——周雨姐？

周雨：（站起来）九龄。好久不见。

张九龄：（看看周雨，看看郭琮）你们——

郭琮：聊完了。走吧。

周雨：你们去吧。我喝完这杯就走。

张九龄：周雨姐——

周雨：九龄。

张九龄：嗯？

周雨：好好对她。她——比我们都勇敢。

张九龄：我会的。

周雨拿起包，走了。经过郭琮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周雨：琮琮。

郭琮：嗯？

周雨：你不活该。

郭琮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周雨：（拍了拍她的肩）走了。

她走了。

郭琮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

张九龄：（蹲下来，握住她的手）郭琮——

郭琮：她跟我说——我不活该。

张九龄：嗯。

郭琮：她跟我说了——我不敢跟自己说的话。

张九龄：那现在——你信了吗？

郭琮：（擦了擦眼泪）信了。

张九龄：好。

他站起来，坐到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

咖啡馆里有人看过来。他不管。

郭琮：（趴在他肩膀上）张九龄。

张九龄：嗯。

郭琮：我以后——不会再原谅一个人太多次了。

张九龄：好。

郭琮：我以后——不会再觉得自己活该了。

张九龄：好。

郭琮：我以后——只做郭琮。

张九龄：好。

郭琮：你——只会说"好"吗？

张九龄：不好。那我说——我也是。

郭琮：什么？

张九龄：我也是。只做张九龄。只做——你的张九龄。

郭玥和陈叙家。周末晚饭。郭琮、张九龄、郭玥、陈叙。

陈叙：（给张九龄倒酒）九龄，第一次正式跟你吃饭。来。

张九龄：谢谢叙哥。

郭玥：别叫叙哥。叫姐夫。

张九龄：……你比我大吗？

郭玥：我比你大两岁。

张九龄：那——玥姐。

郭玥：这还差不多。

陈叙：九龄，听说你最近在弄短视频那块？

张九龄：嗯。郭琮帮我跑的数据。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