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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三楼排练厅。上午排练前。几个年轻演员围在一起。

年轻演员A：（压低声音）听说了吗？二小姐跟九龄——

年轻演员B：真的假的？刚离婚一年多就——

年轻演员C：什么刚离婚。人家自由。你管得着吗？

年轻演员A：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堂堂师哥那边……

张九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快板。全场安静。）

张九龄：说完了吗？

没人说话。

张九龄：没说完我等你们。

年轻演员A：九龄哥，我们没别的意思——

张九龄：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

年轻演员B：哥——

张九龄：我追她追了八年。她离婚半年之后我们才在一起。你们要是觉得这叫"无缝衔接"——你们对得起清华毕业的二小姐吗？

年轻演员C：哥，我们错了。

张九龄：不是跟我道歉。是——你们以后别在她面前说这些。

年轻演员A：好。好。

张九龄：还有。别叫她"二小姐"。

年轻演员B：那叫什么？

张九龄：郭琮。或者琮琮姐。随你们。

年轻演员C：……哥，你耳朵红了。

张九龄：（转身走）排练了。五分钟。迟到罚钱。

走廊。郭琮来找张九龄拿文件。迎面碰到孟鹤堂。

两个人同时停住。

郭琮：……二哥。

孟鹤堂：琮琮。

郭琮：你来排练？

孟鹤堂：嗯。你呢？

郭琮：找九龄拿个东西。

沉默。

孟鹤堂：琮琮。

郭琮：嗯？

孟鹤堂：你今天——气色挺好。

郭琮：……谢谢。

孟鹤堂：他——对你好吗？

郭琮：好。

孟鹤堂：那就好。

郭琮：二哥。

孟鹤堂：嗯？

郭琮：你最近——怎么样？

孟鹤堂：我挺好的。演出排满了。小树也挺好。我——在学心理咨询师的课。

郭琮：（愣了一下）真的？

孟鹤堂：嗯。去年开始上的。快考完了。

郭琮：……挺好的。

孟鹤堂：琮琮。

郭琮：嗯？

孟鹤堂：谢谢你。

郭琮：谢什么？

孟鹤堂：谢谢你——让我长大。

郭琮的鼻子酸了。

郭琮：你一直都在长大。只是——慢了点。

孟鹤堂：（笑了）嗯。慢了点。

郭琮：二哥。

孟鹤堂：嗯？

郭琮：你也会遇到一个人的。一个——让你不用长大的。

孟鹤堂：可能吧。

郭琮：不是可能。是——一定。

孟鹤堂：好。借你吉言。

他侧身让开。

孟鹤堂：去吧。九龄在排练厅等你。

郭琮：好。

她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郭琮：二哥。

孟鹤堂：嗯？

郭琮：你那时候——说"穿着衣服睡着了"。

孟鹤堂：……嗯。

郭琮：骗我的吧？

孟鹤堂沉默了很久。

孟鹤堂：嗯。骗你的。

郭琮：（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孟鹤堂：琮琮——对不起。

郭琮：不用对不起。都过去了。

她转身走了。

孟鹤堂站在走廊里。四十五岁的男人，看着二十八岁女人的背影。

孟鹤堂：（轻声）保重。

北京某商场咖啡馆。郭琮一个人坐着等张九龄。周雨推门进来。两个人四目相对。

周雨：……琮琮？

郭琮：周雨姐。

周雨：（走过来）你一个人？

郭琮：等九龄。他停车。

周雨：哦——九龄。你们——

郭琮：嗯。

周雨：（笑了笑）坐吧。我正好也来喝杯咖啡。

周雨在对面坐下。点了一杯美式。

周雨：你最近——怎么样？

郭琮：挺好的。

周雨：听说了。跟九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