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然后我觉得——幸好不是。
郭琮:什么?
张九龄:如果2019年你就选了我,你不会知道——你到底要什么。你不会经历那些。你不会——变成现在的你。
郭琮:现在的我——有什么好?
张九龄:现在的你——知道自己是郭琮。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琮琮。是——郭琮。
郭琮:(沉默了很久)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张九龄:2019年。你问我——"你觉得传统相声还能不能吸引年轻人"。我说能。你笑了。你说——"你的回答跟我预期的不一样。我喜欢不一样。"
郭琮:我就说了这一句?
张九龄:嗯。就这一句。但——够了。
郭琮:……我完全不记得了。
张九龄:我知道。你那时候眼里——只有堂堂师哥。
郭琮:你——没生气?
张九龄:没有。因为你那时候——还没选他。你只是在看。我也在等。等你看过来。
郭琮:我看了好久。
张九龄:嗯。八年。
郭琮:对不起。
张九龄:不用对不起。等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不是你的债。
郭琮看着他。四十岁的张九龄,坐在驾驶座上,侧脸在仪表盘的光里,说"等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
她忽然倾身过去,亲了他一下。
很轻。很短暂。嘴唇碰到嘴唇。然后她退回去了。
张九龄:(愣住)……郭琮?
郭琮:(脸红)你闭嘴。
张九龄:好。
他笑了。
张九龄:上去吧。早点睡。
郭琮:你——明天还来吗?
张九龄:来。
郭琮:几点?
张九龄:你说几点就几点。
郭琮:……八点。
张九龄:好。八点。
郭琮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
郭琮:张九龄。
张九龄:嗯?
郭琮:八年前那句话——我现在也喜欢。
张九龄:什么?
郭琮:不一样。
她转身走了。张九龄坐在车里,笑了很久。
德云社。郭德纲的书房。下午。
郭德纲坐在书桌后面。张九龄坐在对面。面前放着一杯茶。没动。
郭德纲:来了?
张九龄:师父。
郭德纲:坐。
张九龄:我站着就行。
郭德纲:让你坐就坐。
张九龄坐下了。
郭德纲:茶喝了吗?
张九龄:喝了。
郭德纲:烫不烫?
张九龄:……不烫。
郭德纲:九龄。
张九龄:师父。
郭德纲:你跟琮琮——认真的?
张九龄:认真的。
郭德纲:你比她大十二岁。
张九龄:是。大十二岁。
郭德纲:你——想过以后吗?
张九龄:想过。
郭德纲:说说。
张九龄:我想跟她结婚。想让她搬过来住。想——以后有孩子的话,我陪她一起养。她喜欢画画,我给她买画架。她喜欢跑步,我陪她跑。她——
郭德纲:(打断)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张九龄:师父?
郭德纲:你跟她说过了?
张九龄:……还没。
郭德纲:那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张九龄:我——我想先让您知道。
郭德纲:知道什么?
张九龄:知道——我不是玩玩。知道——我会好好对她。知道——我不会像堂堂那样。
郭德纲沉默了。
郭德纲:九龄。
张九龄:师父。
郭德纲:你不用跟堂堂比。
张九龄:……什么?
郭德纲:你就是你。你不用——证明你比他好。你只要——对她好就行。
张九龄:(眼眶红了)师父——
郭德纲:你叫我什么?
张九龄:……爸。
郭德纲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郭德纲:你这孩子——叫得比堂堂还早。
张九龄:(擦了擦眼睛)我等了八年。他等了六年。我比他早两年。
郭德纲:(摇头笑了)行了。茶凉了。喝了吧。
张九龄:好。
他端起茶杯,一口喝了。
郭德纲:慢点。烫。
张九龄:……现在烫了。1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