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琮给孟鹤堂发了条消息。
"晚上八点。老地方咖啡厅。有事跟你说。"
老地方。不是那家五星级酒店旁边的。是德云社附近那家。他们分开前最后一次谈话的地方。
他回得很快:"好。我等你。"
晚上八点。她到了。
他已经在那儿了。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两杯咖啡。一杯黑的。一杯拿铁的。
她走过去。坐下。
"琮琮。"
"嗯。"
她把那份协议放在桌上。
孟鹤堂看着那份文件。封皮上"离婚协议"四个字。他的手开始抖。
"琮琮——"
"你先看看。"
"琮琮——"
"二哥,你先看。看完了——我们再说。"
孟鹤堂的手在抖。他翻开第一页。财产分配。探视权。债务。每一条都很清楚。很冷静。很——郭琮。
他看到"财产分割"那栏。房子归他。存款一人一半。她什么都不要。
他的眼泪掉在纸上。
"琮琮——你别——"
"你看完了吗?"
"琮琮——我不签。我不签。"
"二哥,你先看。看完了再说。"
"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签!"
孟鹤堂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四十二岁的男人,坐在咖啡厅里,对着一份离婚协议,哭得像个孩子。
周围有人看过来。郭琮没有动。
"二哥,"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先看。看完了——你再决定。"
"我决定不了!我不签!"
"你签不签是你的事。我——已经决定了。"1
太好哭了吧这一段
孟鹤堂看着她。二十八岁的郭琮,坐在他面前,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湖。
"琮琮——你真的要——"
"嗯。"
"为什么——"
"二哥,你问我为什么。"郭琮看着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稳,"因为你骗了我太多次了。三亚。前妻。聊天。酒店。每一次你都说'最后一次'。每一次你都发誓。每一次——都再犯。"
"我改——我真的改——"
"你改不了。"
"我能!"
"二哥,你分开这三个月——联系过我吗?"
孟鹤堂愣住了。
"你一条消息都没有。一个电话都没有。你——连'我想你'都没说过。"
"我——我怕你烦。"
"你不是怕我烦。你是——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你这三个月,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变。你只是——等着我回来。"
孟鹤堂的眼泪掉在协议上。
"琮琮——"
"二哥,你这三个月——你在做什么?你学会做饭了。你一个人住了。但你——有没有真正想过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骗我?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爱不爱我?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是谁?"
孟鹤堂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你没有。"郭琮说,"你这三个月——只是在等。等我来找你。等你'被原谅'。你还是——依赖被爱。"
孟鹤堂的脸色白了。
"师父说得对。你离不开的不是我。是你——被我原谅的感觉。"
郭琮看着他。
"二哥,我原谅了你太多次了。我每次都原谅。每次都信。每次都——被辜负。我不是不宽容。我是——没有底线了。"
她站起来。
"协议你看完之后,签不签随你。你不签——我去法院起诉。我不会拖。"
"琮琮——"
"二哥,这是最后一次。不是原谅。是——结束。"
她转身,走了。
孟鹤堂坐在咖啡厅里。他的咖啡凉了。他的眼泪掉在协议上。他四十二岁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终于失去了她。
不是可能失去。不是差点失去。是——真的、彻底的、不可逆的失去。1
这段内容太上头了,想继续看后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