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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玥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这件事的。

不是郭琮告诉她的。是烧饼。

烧饼发了一条微信："大小姐，你妹和堂堂——昨晚在排练厅，谈了。"

郭玥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攥紧了手机。

"谈了什么？"

"堂堂抱了她。"

郭玥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她坐在深圳的公寓里，看着窗外的深圳湾，海水蓝得像一块宝石。她二十八岁了。她以为自己放下了。但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追了孟鹤堂两年。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坦荡。她得到的只有一句"我喜欢你妹妹"。

而妹妹——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问了一句"你到底要不要我"。然后他就抱了她。

郭玥趴在床上，哭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她终于确认了。确认了那件事她一直不敢确认的事——他心里装的是她妹妹。而且他终于承认了。

她追了他两年。她输了。输得很彻底。不是输给妹妹——是输给时间。她追了两年，但孟鹤堂和郭琮之间的东西，从十五六岁就开始了。那是她用两年、用十年、用一辈子都追不上的距离。

她哭到喘不过气。然后她停下来，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给郭琮发了一条消息：

"琮琮，你幸福就好。"

郭琮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她看着屏幕上的七个字，眼泪掉在键盘上。

她知道姐姐在说什么。不是"我祝福你"。是——我退出了。我不再争了。你赢了。

她想回"姐，对不起"。但她打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姐姐不需要对不起。姐姐需要的是——时间。

她把手机扣过去，趴在桌上，继续哭。

谢金知道了。

不是郭琮告诉他的。是德云社的人都在传——"二小姐和堂堂在一起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北京，半天没动。

他四十出头了。他以为自己能等。但他等不到了。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是因为——她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他。

他拿起手机，给郭琮发了条消息："恭喜。"

郭琮看到这条消息，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知道谢金在说什么。不是"恭喜你们在一起"。是——我退出了。

她想回"谢金，对不起"。但她打不出来。因为她知道——谢金不需要对不起。谢金需要的是——一个能全心全意回应他的人。而她给不了。

她把手机扣过去，趴在桌上，哭得更凶了。

李鹤东知道了。

他坐在后台的椅子上，看着天花板，笑了。

不是苦笑。是一种释然的、带着疼惜的笑。

"我就知道。"他自言自语。

他拿起手机，给郭琮发了条消息："琮琮，你终于不用困在那间屋子里了。"

郭琮看到这条消息，眼泪又掉下来了。

李鹤东——他追她，不是因为觉得她能选他。是因为他想让她知道——她还有别的路。现在她选了孟鹤堂，他反而觉得——她终于自由了。

她回了一条："东哥，谢谢你。"

李鹤东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把手机放下了。

"不用谢。"他自言自语，"你值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