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玥:她放下了孟鹤堂。不是因为不爱了——是因为她知道,她追了他两年,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坦荡,但他心里装的是她妹妹。她不能再追了。不是因为输了——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变得更难看。她选择——体面地退出。但她没有放下郭琮。她跟妹妹的关系在慢慢修复——不是回到从前,是重新建立。她开始偶尔回家吃饭,偶尔给郭琮发消息,偶尔在德云社碰到,点点头。她们在重建——但重建的不是"姐妹",是"两个独立的女人之间的尊重"。
郭琮:她二十三岁了。她知道谢金喜欢她。知道李鹤东喜欢她。知道孟鹤堂也喜欢她。但她心里装的是孟鹤堂。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能回应谢金,不能回应李鹤东,不能告诉孟鹤堂。她被困住了。她开始失眠更严重了。她开始在工作的时候走神。她开始——怀疑自己。
孟鹤堂:他三十八岁了。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他毁了郭玥,也毁了郭琮。他喜欢她,但他不敢靠近。他看着她被谢金追、被李鹤东追,他心里疼得像刀割。但他不能说什么。因为他没有资格。他比她大十六岁,离过婚,什么都没有。他配不上她。他只能——看着。
三个人,一个死结。
德云社的人看在眼里,不敢问,不敢说,不敢站队。
烧饼跟张云雷喝酒:"这事儿什么时候是个头?"
张云雷摇头:"不知道。但再这样下去,三个人都得废。"
郭玥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离开德云社。
不是永远离开。是——暂时离开。
她跟郭德纲谈了一次。
"爸,我想去深圳。"
"做什么?"
"我有个朋友在深圳开文化公司,想让我过去做合伙人。"
郭德纲看着女儿。二十八岁的郭玥,短发利落,穿着黑色西装,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湖。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走了,上海分公司怎么办?"
"我安排了人接手。"
郭德纲沉默了很久。1
三角恋看得我好揪心啊
"是因为——他们?"
郭玥摇头。
"不是。是因为——我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郭德纲看着女儿。他知道她在撒谎。但她需要这个谎言。她需要告诉自己——"我走是因为我想走,不是因为我待不下去"。
"好。"他说。
郭玥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
"爸。"
"嗯?"
"琮琮——你帮我看着。"
郭德纲的眼眶红了。
"好。"
郭玥走了。没有回头。
郭玥走的那天,郭琮没有去送。
她站在德云社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流,眼泪掉在窗台上。
她知道姐姐为什么走。不是因为深圳的机会。是因为——她。
因为姐姐看到了她。看到了她心里装的是谁。看到了她被谢金追、被李鹤东追、被孟鹤堂喜欢。姐姐觉得自己——多余了。
她想告诉姐姐——"你不是多余的"。但她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她知道——姐姐走,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孟鹤堂。
姐姐追了他两年。最后得到的只有一句"我喜欢你妹妹"。姐姐所有的勇气和坦荡,都被这句话碾碎了。姐姐走了,不是因为妹妹。是因为——她爱的人,爱的是她妹妹。
郭琮趴在窗台上,哭得浑身发抖。
她二十三岁了。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爱是自私的,但亲情是无奈的。
她爱孟鹤堂。但她也爱姐姐。她不能同时拥有。她只能看着姐姐走,看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1
这剧情看得我好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