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春节过后,郭玥变了。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变了——是明晃晃的、轰轰烈烈的、谁都看得出来的变了。
她之前跟孟鹤堂保持的那个"我退出了"的距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猛烈的、更执拗的、像火一样扑上去的劲头。
她又开始找他了。
不是工作理由。是纯粹的——我想见你。
"堂堂哥,今晚有空吗?我请客。"
"堂堂哥,这个周末我去看了个展,想到你之前说喜欢水墨画,拍了照片给你。"
"堂堂哥,我新买了套茶具,来尝尝?"
频率高到德云社后台的人都看出来了。烧饼有一次在走廊里拦住她,压低声音:"大小姐,你不是——"
"不是什么?"郭玥挑眉。
"你不是说不烦他了吗?"
郭玥笑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苦笑,是一种带着狠劲的、不服气的笑。
"我想通了。我凭什么不烦他?我喜欢他,我就要追。他不喜欢我,那是他的事。但我不能连试都不试就认输。"
烧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知道郭玥的脾气——她从小就是这样,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小时候要一个限量款书包,她妈说太贵不给买,她闹了三天,最后王惠还是买了。十岁时候跟同学抢秋千,她不是抢不过,是"我一定要第一个上去"。
她骨子里那股子"我一定要赢"的劲儿,从来没消失过。之前她说"我退出了",不是真的认输,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赢。
现在她想好了。
郭玥的追法,不是那种小女生似的暗送秋波、欲擒故纵。她是郭德纲的女儿,她的方式是——直接、猛烈、不留退路。
第一步:高频出现。
她开始频繁出现在孟鹤堂需要出现的地方。排练现场、演出后台、德云社的会议——她有正当理由去,因为她是策划部负责人。但以前她公事公办,现在她会"顺便"带一杯咖啡给他。
"堂堂哥,美式,少糖,对吧?"
孟鹤堂接过咖啡,手指碰到杯壁,烫了一下。
"谢谢。你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每次都给我带。"
"我又不是只给你带,"郭玥面不改色,"烧饼也有,云雷哥也有,你碰巧是美式而已。"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孟鹤堂知道——她记得他的口味。少糖,不加奶。这个细节,不是随便能记住的。
第二步:制造独处。
她开始找各种理由单独约他。不是"吃饭"那种太明显的理由,是更自然的——"这个策划案需要跟主演确认一下细节""新场地的音响你去看过吗,陪我去一趟"。
孟鹤堂不是傻子。他知道她在制造机会。但他没法拒绝——她是策划部负责人,他是主演,工作上的对接合情合理。
但他发现,每一次独处,他都比上台还紧张。
"堂堂哥,你觉得这个灯光设计怎么样?"郭玥站在他旁边,指着图纸,肩膀几乎贴到他手臂。
"……挺好的。"
"哪里好?你说具体点。"
"就是……挺好的。"
郭玥转头看他。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茶香。他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抿嘴唇,她注意到了。
"你紧张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有。"
"你抿嘴唇了。"
孟鹤堂的耳根红了。
郭玥看着他耳根泛红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是不喜欢我。她想。他只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