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她们（六）

看着监控里的三个人，易恬觉得自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方玉洁明显腿有问题，她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而且刘莹跟米娜对她的态度，看着就不好。

易恬好像比谁都紧张，在看到甘棠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守在质检科的门口。

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甘棠刚准备出门把报告给马嘉祺，结果就看到易恬着急的站在门口徘徊。

甘棠把报告给了易恬，易恬直蹦主题看了结果，果然，刘莹跟米娜的DNA都对的上，为了不做多余的工作，甘棠将陈阳的DNA也对比了，事实证明，死者，正是陈阳，米娜和刘莹。

易恬没有说话，上警校的时候，老师就跟她说过，如果不是特别想要当警察的话，建议她不要去碰刑警这块硬豆腐。

因为她太重感情，而且共情能力特别强，最重要的是，她过于优柔寡断。

法律是不允许一点儿同情心的，有时候很多案子的死者都是死有余辜，可是死者为大，警察不就是为死者说话的嘛？明明活着的人才更需要被同情。

甘棠去学校的时候，她没有直接去找方玉洁，而是在背地里观察她，原来，她喜欢下课的时候去天台吹吹风，哪怕就只有那几分钟。

“你是谁？”

“警察”

方玉洁说的很坦然，这让甘棠有点惊讶，她的心理素质已经远远超过了她能分析的范围，而且，她看甘棠的眼神，总是一种我有罪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感觉。

“无非就是欺负我的人死了，我成了第一嫌疑人”

“她们不死，就算不来学校，也不会不找我，因为他们的日常就是欺负我，你不懂”

方玉洁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坦然，甚至觉得被欺负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这种习惯很可怕，甘棠突然想到了她的师父，她的师父当时破过一个案子，是一个母亲逼孩子学习的案子，孩子把挨打当成了习惯，最后杀了人还成了精神病。2

甘棠还没跟她聊上几句上课铃就响了，看着方玉洁离开的时候转头的那个微笑，她觉得，米娜她们的死，一定跟方玉洁有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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