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们这是去哪里?”
“是往蓬莱的方向走么?”站在聂忻宇的飞剑上,夜尘澜不敢将自己在幻境中,聂忻宇寻到他之前的事说于聂忻宇听。
虽然师尊也曾提过,他并不在乎自己的弟子是正是魔。
可是,夜尘澜也不敢去赌。
因为,如今的聂忻宇,可是他的命啊。
应该是比他的命还重要的存心,因为如果没有此刻的聂忻宇。
他不知道,他回来后,他是否会承载着前世的黑暗和痛,将这个和自己格格不符的世界毁掉。
所以,如今的师尊,已然是他心底,悄然存在的最后一道光。
聂忻宇控制好自己的灵力,操控着自己的冰凌。
一双清冷地眼神低低垂了垂,扫了那回头期期看着自己的夜尘澜一眼,点了点头。
算是回了自家徒弟。
“嗯。”
“只是师尊,我们真的就这样离开吗?”夜尘澜在问这话时,聂忻宇忍不住睨了他一眼。
忍不住在心中骂n。
“不走,难不成等着宣告全世界,你一个连道心都未稳的傻小子,将混元琴拿走了吗?”
“可是,师尊...”其实夜尘澜在这一刻,是很想告诉聂忻宇的。
他不仅拿了秘境中的混元琴,还在最后一刻,趁聂忻宇被自己重伤昏迷后。
还用自己体内的魔气,斩杀了那条令人讨厌的臭长虫。
只是那条臭长虫的灵魄,在他寻找师尊时,悄然附身在他神海里。
和它一起钻进他神海里的,还有一个不时散发着黑色死气的珠子。
虽然不甚明显,可前世他可是一代魔君。
又怎会不知,这颗漆黑如墨的珠子,是何物了。
所以,这才是夜尘澜最不敢告诉聂忻宇的原因。
而聂忻宇会中的心魔引,也是因为他神海里的那颗破珠子。
像聂忻宇那样灵力高深的人,只是触碰到了它一星半点,就身体就被种上了心魔引那样恶毒的魂咒。
那被珠子当成寄主的自己了?
又会不会变成,丧失理智的怪物?
想到这里,夜尘澜突然变得非常不安起来,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神情复杂的看着聂忻宇。
戚戚道“师尊...”
“若有一天,徒儿不在是徒儿,师尊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聂忻宇一心御剑,脑海里还想着如果要去蓬莱,还得途经东海。
而这茫茫大海,在这修真的世界,传说有数不清的海中大妖。
若是以前,他灵力高深,尚可能过。
可如今,他身中心魔引。
虽然师兄纪凌辰已经偷偷用办法将他压制。
可.....
罢了,被夜尘澜那软糯到令人心坎都软了一地的话音打断。
聂忻宇轻轻松开了快打结的眉头,低头看着已经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徒弟。
用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掌揉了揉夜尘澜的发顶,再将那好看的唇,轻启。
“傻小子,又在说什么傻话了。”
“不管你是什么,师尊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在聂忻宇心中,每一次夜尘澜这样眼巴巴的问,他都觉得夜尘澜就像现代那些,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可怜到不行。
于是,他并没发现。
自己看似戏谑的话,其实落在夜的耳中。
温柔的不得了。
特别是,聂忻宇那带着长长宠溺尾音的‘傻小子...’
让夜尘澜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