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背后,受伤之处,有带着凉凉药膏的指腹,轻轻落在自己受伤处。
司若痕随即心尖一颤,心里一时不知是何滋味,只能暗暗将自己的指尖蜷紧。
任由那动作轻柔的沐云峥,为自己上药。
时间慢过,寂静一片的帐中,待沐云峥缓缓开口。
以是许久以后。
“还好只是皮外伤,以后对战时小心些便是。”
“你切记伤口不能沾水。”
殊不知,自己在为司若痕涂药时,看着那翻着白骨的血肉,哪怕像他沐云峥那样强大的人,指尖也会跟着颤抖。
“师...师尊,弟子怎敢劳烦你亲自为自己上药。”
对于这样温柔的沐云峥,似乎已经习惯了平时对他平易近人却始终保持距离的司若痕,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惧意。
很是怀疑,难道是自己在修炼上,还未达到师尊期许。
师尊才会来时刻督导自己。
所以,司若痕就连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
“这个是生津止血的上好金疮药,是你纪师叔亲自炼制的。”
“涂上之后,你好生修养便不会留疤。”
“今天你先歇息,明日一早,为师会再来给你上药。”
“是师...,师尊...”
“不过,徒儿是男子汉,哪怕是留点疤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司若痕刚说完,就感觉沐云峥看自己的眼神变了。
立马自知有错的将头低下,不敢去看沐云峥的眼睛。
虽然即便到最后,司若痕都不知道他自己错在哪里。
沐云峥像是没看见司若痕那羞悔愧的表情,永亦或者说。
他是怕看见司若痕那自己眼中担忧的眼神,像逃一样的大步离开了那令他窒息的地方。
“....”师尊...,你....
就那么不想多和弟子呆在一处吗?
那你当初又何故从战乱荒地中捡他回来。
司若痕看着那样身如疾风的沐云峥,苦笑一声。
似乎为了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随手抓起他刚才放在桌上的配剑,在心里暗下决心。
拖着自己累累伤痕的身体,又出去练剑了....
或许就是因为自己还有不足,所以师尊才会这样失望的表情。
否则的话,为何师尊从来都很少来看自己。
即便有事,也是由师叔或者其他弟子传达。
像这次秘境同行,是很难,很难的期遇。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在往后数不清的时间里。
他还有没有机会,像今天这样,静静的和师尊呆在一起....
营帐外,司若痕用手中佩剑将心中所想所愿,挽成一朵朵灵气波动巨大的剑花。
而距离他不到一里地的土丘上,玉冠束发,锦衣玉袍随风的那人。
此刻也同样眺望着他这方,小小天涯。
“掌门师兄,你这又是何必...”
纪凌辰实在搞不懂自己的掌门师兄。
明明近在咫尺,却近乡情怯,不敢卖出一步。
同时也不得不庆幸自己,幸好他自己没收贴身徒弟。
反正药药是一家。
谁喜欢,谁就拿去好了。
不过即便他有心所授,那也的看对方天资了。
呵!
看,这多省事。
就在纪凌辰偷偷在心里鄙夷时,...
而他却不知,有些事,有些人,其实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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