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热闹的马嘉祺走了进来,目光低沉,声音清冷的看着陆欣然
马嘉祺怎么还不休息
于陆欣然而言,马嘉祺的出现像是突然一样,她娇俏可爱,见他来,扯着他的衣角,拉着他坐在床边,环抱着他
陆欣然白天睡多了,睡不着,你怎么来了
马嘉祺来看看你
说话间,马嘉祺的黑眸看向我,目光落在我手背上,微微蹙眉
马嘉祺去处理一下
淡薄冷漠的声音,听不出怜惜和关心
陆欣然抱着他,小脸上挂着抱歉和内疚
陆欣然是我太不小心了,烫伤了沈姐姐
马嘉祺顺着她的长发,神色浅淡,
似乎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像是被人推到悬崖便一般,心口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一步一步的挪向病房外。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陆欣然这个赌,我会输,可我还是抱了一丝希望,哪怕只是马嘉祺的一句,“疼吗?”都足够支撑我继续走下去。
但,最后我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得不到,甚至是同情都没有。
走廊上,我被一个宽厚的胸膛挡住了去路,抬眸见敖子逸俊眉微蹙,神色微敛的看着我。
我不明所以,看向他
沈初一敖医生
他看着我,良久突然开口
敖子逸疼吗
我愣住,心口波涛汹涌翻起酸涩,
“嗒!"一滴珠子般大小的眼泪打落在地上,走廊上的穿堂风呼啸而过,将原本就阴冷孤寂的走廊衬得更加空寂了。
你看,只是相识数面的人都会问一句,“疼吗?”为什么我陪了两年的人却视而不见呢!
手被牵起,我下意识的要收回,却反而被拉得更紧
敖子逸我是医生
敖子逸开口,言外之意不容拒绝,因为是医生,所以看见病患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可我也知道,他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只不过,我是马嘉祺的妻子而已。
跟着敖子逸进了外科室,他对着一个护士交代了几句,随后看向我
敖子逸好好配合,好好包扎。
我点头
沈初一谢谢
敖子逸离开,护士给我清洗被烫伤的手背,看着手背上冒起的几个白色水泡,护士微微拧眉
护士烫得有些严重,以后可能会留疤
沈初一没事
就当是一个教训吧。 因为冒了水泡,所以处理伤口的时候,要戳开水泡把伤口上的脓疮清洗干净。 怕我撑不住,护士道
护士会很疼,你要忍着些
沈初一嗯
这点疼,不算疼的,心口那种扯着神经的疼才叫疼。
处理好伤口,护士交代了几句,我便准备回陆欣然的病房,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听到楼梯间隐约传来的动静,我不由停下了脚步
敖子逸老爷子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离婚
声音是,敖子逸的
马嘉祺她?沈初一?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马嘉祺。
我靠近楼梯口,隐约见马嘉祺双手抄兜,神色冷冽的靠在栏杆上,敖子逸依着墙壁,修长的手指间夹了根烟,燃了大半。
将烟头上燃尽的灰用手指点了点他看向马嘉祺,神色淡然道
敖子逸你明知道她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因为她爱你而已
马嘉祺抬眸,扫了他一眼,冷然
马嘉祺什么时候把心思放在她身上了?
听此,敖子逸蹙眉,开口道
敖子逸你想多了,我只是提醒你,以免以后后悔有些爱再深,也会有收回的一天。
马嘉祺呵
马嘉祺冷笑
马嘉祺她的爱我从不屑于......
后面的话我没继续听了,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了,如果非要听着别人一清二楚的说清楚,那么就是自己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