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Y市第一刑警支队的队长陈筱正在火急火燎地召开会议。

大家都想想办法!他和他的团队已经.杀.了七个人了,我们怎么就抓不到他呢!

真的不行啊,队长!我们都搜寻快两年了,连一点真正的蛛丝马迹都找不到!找到的也是王博故意给我们留下的无用线索,整个SY市都被我们翻个底朝天了,我们能怎么办?!

你们真是……唉,算了。对了,今天会有一位从外市调来的刑警加入我们一组,如果他来了,大家记得欢迎。
陈筱叹了口气,这确实不怪大家,那个王博和几个人在两年前形成了一个.犯.罪.团伙,虽说最近才开始活跃,但活跃程度着实令人震惊。
他们已经用两年时间轻松.谋.杀.了七个人。
第一个人,女性。穿上校服,在被扯光头发、校服被写上.脏.话后活活被.勒.死,丢在湖里,警方接到周围民众举报才发现。
第二个人,男性。用封建社会的方法裹住双脚、盘起辫子后塞进麻袋中,从悬崖上被踹下去,再见到已是一地.碎.尸。
第三个人,男性。在全身纹满小动物后,于深夜被扔进野生动物园里,最后那个人活活被饥饿的动物撕.扯致.死。
第四个人,女性。被发现时已.高.度.腐.烂,验.尸.后发现其胃里有高二作业本混合百.草.枯的残渣,初步推断作业本属于其独生女。
第五个人,男性。生.殖.器.官.在其存活时被.解.剖,g wan与副g被切除,最后身体内被放.入.易.爆.品,随即爆炸。
第六个人,男性。面部与.心.脏.处.插.着与妻子、儿子的照片,双颊被打至红肿,后背被抽出血痕,被困在厨房中.遇.害,密室.杀.人。
第七个人,女性。报案者说是被.毒.死,但真实情况还需进一步调查。

既然——
“叩叩叩”,是敲门声。
看来新队员到了。

请进。
门一下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20多岁的男生。
但是,就连陈筱也不敢轻易判断他的年龄。
因为他骨子里虽透出一股寒气,但长相可谓冰清玉骨,谓若惊鸿,一颦一笑怕是就能勾走整队的女警员。

咳,
陈筱轻咳一声,冲那人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肖赞,28。

肖赞倒是回答的挺快,陈筱挺了挺背。
王博的资料我已经全部翻阅,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可疑,就是第七个人的.死.因。


这有什么好可疑的?
一个女警员不屑一顾地问。
当然可疑。我翻阅了二组追查组的资料,他虽然最近才活跃,但两年前就有过.罪.行,不过.杀.人方式却唯独少了一种。那就是毒。


那万一是他心血来潮,想用一下呢?
肖赞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轻轻勾了勾嘴角。
警官,您的观点是他心血来潮?


我——
肖赞关上门。
王博逻辑思维极其缜密,基本上没有心血来潮的可能性。再说,一个.杀.了人都敢留假线索捉弄警方却总能全身而退的人,又怎么会心血来潮.犯.罪?

既然他这次选择用毒.杀,那表明死.者或许有什么特别之处,再或者是这个时间段有什么特别。

所以,既然第七个人特别,我们不妨就从这查起。


这个……
女警员无力反驳,默默地坐了回去。
反倒是一旁的陈筱带头鼓起了掌。

不错!新来的,你的能力很强嘛!
队长过奖了。关于王博,总部命我今天晚上起跟着你们调查这些案子,资料已经提前读过了,不过有些信息还需核实。

陈筱笑了。
这个新来的外表清冷、头脑倒是聪明的很,刚才的推理不难,但很有助于他快速获得新同事的信任。

可以,今天二组留下调查,肖赞加入。散会。
……

肖警官,这是装着资料的U盘,你看看。
云清清是二组的资料管理员,薄薄的漫画刘海,血色的皮肤,圆圆的眼睛,弯弯的眉毛,很难将她甜妹的气质和她的职业联系起来。
谢谢。

肖赞接过U盘,拷贝到了电脑上。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分析啊,记录啊,但肖赞还是一眼瞄见了一个文件夹。
——王博。
找到了。

肖赞熟练地打开文件夹,浏览着一个个文件。
作案分析,心理分析……?离谱,还有图片。

肖赞想去看旁边的文件,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点开了图片。
第一张是王博以前的照片。

好像是大学拍毕业照时的单人照。

嘶……不得不说,这个王博长得还不错……肖警官?肖警官?!
肖赞直愣愣地盯着照片中那人的眼睛,久久不能回神。
他心中波涛汹涌、思绪万千,但在云清清眼里,肖赞是看得眼睛直了。
于是——

肖!警!!官!!!
云清清大喊一声,肖赞才勉强回过神来。
对不起啊,接着看吧。

第二张是更早时王博高中老师提供的,王博班上的女生拍的照片。

可以不怎么明显地看出,王博的五官确实随着年纪长开了,越来越帅。
但话说……
你们为什么要存这些乱七八糟的照片?有一张辨认相貌的不就够了么?


这个这个……
云清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还不是这小孩长得帅,要不我们才不会多存几张呢……
……

肖赞就这样一张一张地看了下去,直到第五张——
终于有案.发.现场的照片了。
可是,案.发.现场除了死者和其手腕上的匕首外,什么也没有。
——当然不可能了。
可是,那个多余却可疑的图案,他不敢多做解释。
如此陌生,但又觉得亲切。
……云警官,你觉得、这是什么。

肖赞把那个东西指给云清清看。

我看看啊……哦,这个呀!
你知道这是什么?!


当然!
云清清骄傲地昂着头,太阳花似的睫毛扑闪扑闪。
(紧急说明:没化妆)

我敢肯定,这是一个——符!号!
……
…………
……………………
废话,什么符号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云清清看着那个X.的符号,也知道自己有亿点多余了,蹦跶着退了出去。
……

肖赞的眼神终于可以从严肃变为愕然,他凑近电脑,将案.发.现.场的照片扫视了好几遍。
……我忘了我在哪里见过。

不管是在童年的梦境,亦或现实。
他像上岸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这张照片于他而言,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云警官,我想问你一件事。

云清清瞬间从门外跑了过来。

什么事,肖警官?
帮我计算一下王博下次作案的大概率地点,我有预感,我们碰见的,会是一个恐怖的对手,所以我需要缜密、缜密、再缜密,这样计算量会大不少,我一个人怕是完不成。


好,我给你提供一些信息。
……
一小时后,两人从电脑和一本近乎用完的草稿本中抬起头来。
找到了。


是SY市轮渡码头。
“阳光照进不愿醒的梦,解开心防……”
是电话响了。
肖赞拿起电话,放到耳边按了接听键。
你好,这里是SY市刑警局二组肖赞,请问有事吗?

喂?你、你好?

“嗞嗞嗞……”
回应肖赞的只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
你好?我……我是——啊!!!


怎么了肖警官?!
电……电话里……

“怎么了,哥哥?这么害怕可不像那时候的你。”
电话中突然传出的人声同时吓到了肖赞和云清清。
电话对面的人嗓音低沉,却有种说不清楚的温柔。
呼……

肖赞定了定心神,鼓起勇气对着电话说道:
你是谁?你为什么认识我?

“这不重要,肖警官。重要的是,第八个将死之人现在在我手里,不过我想在哪动手,取决于您。您来吗?”
此话一出,二者皆是一惊。
这个人,大概率就是那个连环凶手——

王博!是王博!

这下可怎么办!!!
别慌,我……我尝试跟他谈谈。

王博,别冲动,既然你说行.凶.地点取决于我们,那还请你先别动手,我们会考虑去找你的。

肖赞已经把话说的非常明了,这根本就是一桩一石二鸟的交易。王博只要不动手,那么警方完全可以择一合适的地点潜伏,待王博出现一举抓获。
但事实远没有这么简单。
“噗,肖警官,您太天真了,这样吧,既然您选不出来,我就出个谜语。您答对了,就去那个相应的地点,怎么样?”
肖赞轻轻咽了口口水。
这可就算出尔反尔了,说好的取决于警呢?
算了。当了那么久刑警,他也知道,跟匪,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好,你出。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
只不过是计谋得逞的笑。
“我的故事有三句。”
“第一句,午后争执、爱坠落;”
“第二句,旅途终止、警笛响;”
“第三句,应去之途、匿于此。”
云清清已经听蒙了。

这什么跟什么呀?肖警官,你听懂了吗?如、如果,我们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来到作案地点,第八个人会不会就……
别慌、千万别慌!

王博,你等着吧,我们会准时到达的。

“好啊,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挂电话了,这带着沙子的风吹得我直打哆嗦。”
“마지막으로 한 마디하다,我的线索,会在三分钟后准时敲响。”
什么,带着——喂?喂?王博?!


怎么办啊肖警官,我不想让第八个人.死!
云清清已经快要急哭了,她的眼眶红到吓人。
我梳理一下……午后争执……争执……弟弟?


你弟弟?
我父母领养来的弟弟,比我小五岁,两年前在乘坐游轮时失踪了……


!!!对不起肖警官,让你提到了伤心事……
没事,都过去了。

旅途终止……海上?我们不可能去海上啊。那应该就是跟海有关系……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肖警官,三、三分钟了。
云清清颤抖着看向月色中明亮的表,凌晨三点整。
三点了,三点……三……


等等,我忘了……警局的表是慢七分钟的……
那就是三点零六分,王博打电话时已经过了三点,那重点就是零七分……七……


肖、肖警官……
什么?

肖赞揉了揉眉心,望向云清清。

王博好像在最后说了一句什么……
那句韩语吗?마지막으로 한 마디하다,是“最后提醒一句”的意思。

(紧急说明:作者永爱祖国,华夏yyds,这里的韩语只是为推进剧情作用)
好像并不能说明什么……等一下!韩语!!!


韩语什么?肖警官快说!!!
我坚信王博在那通电话里没有任何一句无效信息。所以,这句韩语肯定也是缩小位置范围的关键!

仿佛一语道破天机,肖赞杂乱无章的逻辑一下子被疏通了。
午后争执、旅途终止,应该都是我小时候的事,指海上;带着沙子的风,SY市除海边外的自然地面都是植被,所以只能是海。


那……那句韩语的意思是什么?
“线索敲响”的时间是三点零七分。三翻译为셋,但唯一与海有关的3号海岸已经在两个月前被拆毁,所以关键在于零七分。

七翻译为칠,海翻译为바다,倒是让我想起我高中听过的故事《입이 일곱 개인 바다》,意思是“长着七个嘴的大海”。


或许等案子结束后,我可以听肖警官讲讲?
——还是别了,挺恐怖的。

但是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已经有了很强的指向性——“七口海”。


——那个SY市老一辈口中的幸运之地?!
对,幸运之地、七口海——五四海岸,也就是现在的7号海岸。

它是随SY市一起建成的,在民国时期一直是这里贸易最发达的地方,虽然曾在19世纪末开始趋于衰败,但正因如此、它也在1919年6月5日后不短的时间内作为通信处发挥了作用。

(再次说明:想必提到年份等元素大家都能想到是什么事件了,无奈审核微严,说出来或许无法过审,懂自懂,感谢理解)
所以我们算错了,最后的结果不是轮渡码头。


王博果真心思缜密,连计算都没办法追踪——
“阳光照进不愿醒的梦,解开心防……”
突兀却温柔的第二次电话铃声。
但肖赞和云清清同时警惕了起来。
……是谁?

“得出答案了吗,我聪明的警官先生。”
别这么叫我,王博。你的谜语过于幼稚,实在不太符合我打听到关于你形象的消息。

“当然,对肖警官而言、什么谜语都再简单不过了。”
“还要说一句,第八个人已经在此等候正义降临半小时之久,可怜的人衷心希望您在十分钟内到来,否则……我会亲手斩断他生存的希望。”
你别这样,我们会——王博?王博!

电话被王博猛然挂断。
正义的心脏被主人悬到了嗓子眼。
……
肖赞和云清清简单装备了一些武器,又分别给两个二组警员打了电话。四人做好心理准备,开着一辆灰车驶向了SY市7号海岸。

报告,目的地7号海岸已到达。
小周留着短短的狼尾,是个刚过二十岁生日的新人。
他奶膘还没消下去,但驾驶与实地作战能力胜于同龄的小孩,所以经过重重考试被提前收入SY市刑警局作为负责追踪调查的二组的警员。
谢谢你,小周。大家做好准备,一起下车。

小周熟练地操纵方向盘,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废弃渔船角落。
四人握着枪,悄无声息地走下了车,各找一处方便撤退又阴暗的地方潜伏起来。
大家小心,王博行.凶.多次却仍未落网,一定是有什么高明之处,所有人记住,千万不要硬拼,救人要紧!

肖赞通过耳塞对讲机向三位队员发出指令。

是,肖警官。
小周,你是刚来不久的,除了执行任务外,你也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困难,一定要向云警官、慕警官或我寻求帮助。


是,谢谢肖警官,我会注意的。
慕姐,你是最有职业经验的,如果我们哪里做的不对,对人质产生了危险,请你及时告知甚至搭救,我们绝对会配合你。

慕尧比肖赞大一岁,有一头发黄的棕色长发,脸颊不显气色,但也在浓艳的面容下显得特别。
肖赞两年前就听说过她的名字,首都的老警员无一不对其称赞有加。
并且她是少数参与过王博案件多次却能基本全身而退的警员之一,虽然在半年前王博那场“密室”案件中被枪击,做了.盲.肠.切.除.手.术,但相比其余警员受到的伤害,她真的是受伤最轻的一个。

明白,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好,麻烦慕姐了。

沙沙沙……
是脚步声。

有人来了!大家快隐蔽!
四位警员立刻隐藏了起来。
……
一个人走了过来,不,确切地说是一个散发着寒气的恶徒走了过来。
是王博,他提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他竟然真的出现了!我还以为——

不要说话,会被发现的!
不过王博没有发现,或许是他故意的。
此时,他的注意力在手中那个惊慌失措的中年男子上。

小、小博!别.杀.师傅!师傅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放过我吧!!!

哦?放了你?
王博嗤笑一声,松开了抓着中年男子的手。

谢谢!谢谢小博!!!
中年男子一边点头哈腰地道谢,一边向SY市转过身去。

既然这样,那、那师傅先走为敬——啊啊啊!!!
只听一阵风声,中年男子软绵绵地趴在地上,王博眼眸狠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放了你,让你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地方?还是让你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王博露出最常见的微笑,可这样的笑在他精致的面庞上却尤为诡异,令人胆寒。

师傅,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如果你在他们那有任何名头,我会光明正大地动你?

为什么对接部的火灾独独伤到了你的人,为什么给你谈生意的人会越来越少,为什么……
王博又忽地收起笑容,眯着眼看向瘫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为什么你、自诩心理学大师的沈眀,在试图侵略SY市老城区时,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叫沈眀的中年男子恐惧地仰望着王博,没一会,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了似的,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瞧师傅这脑子,差点儿就忘了……不过小博啊,师傅我可从没碰过那家人一根头发!……真的!我那边所有人都能为我作证——
沈眀甚至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踹了一脚,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
他战战兢兢地抬眼看了一眼王博。

如果我没有留个心眼多去你那边遛遛,说不定就能信了这番鬼话。
王博蹲了下来,在沈眀惊愕的目光里,他拿出两个微型摄像机。

证据,来自你家书房和罗秘书的办公室。

要看看你做贼心虚的脸么,我尊敬的师傅?
王博故意把“尊敬”二字咬的很重。

…………

哈哈!哈哈哈哈!!……
沈眀突然狂笑了起来。
他嘴边挂着血迹,脸上擦伤了好几处,显得疯狂又bian tai。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我不如就跟你明说了吧!

那个卖竹节人的,是叫章翠英吧?你以为她那个老伴真的是肺炎发作、抢救无效吗?不,那老头子平时不是爱抽烟吗,我就装成便利店的人,趁着店长出去,偷偷地往那烟管里加了点料……
王博眼神一动。

沈眀,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我干的!哈哈哈,还有、还有那个谁,前几天考试失利跳.楼的那个女学生!要不是她同学是个两面三刀的好利用,我这计划还实现不了呢!记得那位、好像和那女学生是朋友来着。

……沈眀我警告你,你敢动他们家一下,我也敢让你落得个惨死的结果。
相比刚才身心的平静,王博现在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整体开始有不稳定的状况,眼眶不自然地微微泛红,指关节也因攥拳而发白。

小博啊,你可别忘了,带了你一年的师傅不要命啊!是个亡命之徒啊!哈哈哈!!!

哦哟,死哦!哈哈!好徒弟,你只会用你所敬畏的东西对抗我,却永远不对在乎的人下死手!这就是你一直欠缺的心理素质!

你从来不是我在乎的人。
王博似乎在让自己冷静。
肖赞眯了眯眼,很好,一处破绽。有可能的话,审问他时或许能打亲情牌。

哈哈!当然不是我!入侵你的电脑还是轻而易举的,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看见了桌面照片!
中年男人说的这个人很关键,肖赞敏锐地发觉。
因为他立刻就观察到,王博的眼中、出现了他似乎不会有的,像是珍宝或秘密被发现时的情绪。
那情绪很复杂,肖赞也说不清楚。但他可以确定,王博绝对不想留着这个企图偷窃他宝藏的“师傅”了。

那个人骨相还是挺美的,你没看错人啊!小博!
猜测成真。
王博现在的眼神非常奇怪,好像又突然趋于宁静。
但眼中的.杀.意,是刚才那个“师傅”说出任何一个人时都未曾出现过的。

你说,要是我在他那张白净的脸上划几道血痕,或者用打火机慢慢给他漂亮的眼睛烧出眼泪,会不会——
那人话说一半,突然打了几个滚想跑,王博猛然抓住他的胳膊,强制地把他拖回了刚才的位置。

我的好师傅,你果然还是.贪.生.怕.死.的,虽然我平时的确猜不透你。
一阵轻笑,如同地狱最深处的恶魔。王博拿出一把刀,抵在沈眀的喉管处。

可是算上你,这两年内,死.了八个对他不利的坏人。
这两句话,他是贴着沈眀耳朵,压低了声线说的。
肖赞意识到不对,举起.枪.想要起身。
可是已经晚了。
……
噗呲。
手起刀落,第八个人的脖子.喷.出.殷.红.的.血,鲜血淋漓,有些溅到了王博的外套上。
第八个人,第八个人质,死.了。死|不|瞑|目。

四点了,我第一次这么有耐心。
王博有意无意地走近了肖赞的隐蔽点,慵懒地拖长了音调。

四位,我23了,不怎么爱玩捉迷藏。
肖赞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身后的三位同样一脸不可置信,不过慕尧最先反应过来,摇摇头表示不要轻举妄动。

他在诈我们,别出声,不然可能会被发现。
慕尧比了比唇语,三人立刻会意。
可是王博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们无法隐藏下去。

人都.死.了,你们真的还要躲在这观望时局吗。原来警察……变得懦弱起来了。
……好吧,藏不下去了。肖赞深吸了一口气。
警.察.永远不会与懦弱挂钩。

哪怕只是为了维护这份职业。
肖赞举着枪,缓缓从藏身处站起,意外发现王博站的位置正好面对着他。
两人的目光于一刹那交汇。

肖警官,
王博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您迟到了一分钟。
シ本章完シ1
肖赞和王博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说:'哦,原来你在这里,警察蜀黍们的故事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