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抬脚迈进太庙正殿。殿里供着历代皇帝的牌位,黑压压一片。香火的气味浓得呛人)
知画:(走到香案前。宫女递上香——三炷。知画接过,举过头顶,拜了三拜。插进香炉)
知画:(转身,赞礼官递上祝文。知画展开,念——"维乾隆二十二年七月初三,皇贵妃陈佳氏知画,代祭太庙。伏惟列祖列宗,昭格飨祀,佑我大清,国泰民安。")
知画:(念完,将祝文递给赞礼官。赞礼官接过,放在香炉里烧了)
知画:(退回原位,跪下。行大礼——三跪九叩。额头触在冰冷的石板上,一下、两下、三下)
旁白:祭礼走到一半,偏门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有人摔了什么东西。
赞礼官:(脸色变了,往偏门看了一眼)
知画:(跪在地上,没动。声音很稳)继续。
赞礼官:(咬牙,高声)——复位——
**偏门方向又响了一声。这次是脚步声——急促的,往祭品方向跑)
知画:(慢慢直起身。抬眼往偏门看——一个瘸腿的人影闪过,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祭品案上扑)
知画:(站起来。没喊,没叫。走到祭品案前,挡在前面)
赵德贵:(从偏门冲出来,手里攥着一包东西。看见知画挡在案前,愣了一瞬)
赵德贵:(咬牙)让开——
知画:(没让。直直站着)赵德贵。你一条腿了,还要搭上命?
赵德贵:(手抖着举起那包东西——打开,里面是猪血和烂肉,腥臭扑鼻)你——你害我成这样——今儿我让你祭不成!
知画:(看着那包猪血。没退)
知画:(轻声)你泼。泼了这包东西,祭品脏了,祭礼废了。我担责。你呢?你跑得掉?
赵德贵:(手僵在半空。腿瘸着,站不稳,晃了一下)
萧珩:(从偏门冲进来,一把扣住赵德贵的手腕。那包猪血掉在地上,溅了一地)
萧珩:(声音冷硬)拿了。
**两个刑部差役上来,把赵德贵按在地上)
赵德贵:(趴在地上,脸贴着石板,嘶吼)陈知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知画:(低头看着他。祭服的袖口沾了一滴猪血,暗红色的,洇在月白缎子上)
知画:(蹲下来,看着赵德贵的脸)赵德贵。你腿瘸了,是你自己翻供串供挨的打。不是我害的。是明姝答应许了你银子,让你咬我。你咬了,败了,挨打了。如今她又许你银子,让你来太庙闹祭——你有没有想过,她许过你几次银子了?哪一次兑现了?
赵德贵:(瞪着她,嘴唇哆嗦)
知画:(站起来,对萧珩)带回去。让他写供状。谁指使的,一笔一笔写清楚。
萧珩:(点头)嗻。
知画:(转身回到香案前。跪下,继续行礼。三跪九叩,一个不落)
赞礼官:(擦了一把汗,高声)——复位——叩——兴——
太庙祭礼完成。天亮了。
知画:(从太庙正殿走出来。晨光刺眼。祭服袖口那滴猪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一小块)
萧珩:(跟在后面,低声)主子,赵德贵招了。明姝答应给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太庙祭典上泼脏东西,毁祭礼。信是春杏送去的。
知画:(脚步没停)春杏呢?1
细节拿捏得特别好,人物写得也很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