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承儿是皇长子。大阿哥是嫡长子。二阿哥是嫡次子。三个皇子了。
乌雅:那将来——
乌兰:将来是将来的事。今晚——今晚是喜事。
(承儿在榻上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声。乌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悦儿咂了咂嘴,像是在笑)
乌兰:(低声)承儿。你有弟弟了。两个。
春桃:(进来,脸上表情复杂——又惊又喜又茫然)娘娘……皇后娘娘生了。双胞胎。两个阿哥。
陈知画:(手里的书合上了。慢慢放在膝上)双胞胎。
春桃:嗻。八个月早产。但都活着。大阿哥四斤六两,二阿哥四斤二两。
知画:都活着。
春桃:嗻。刘太医说能养活。
知画:(沉默了很久)双麟降世。
春桃:娘娘……这下——三个皇子了。承儿是长子,嫡长子、嫡次子——
知画:阿铬是第二个儿子。现在排第四了。
春桃:娘娘——
知画:第四就第四。阿铬好好的就行。
春桃:可娘娘,三个皇子——将来立储——
知画:春桃。你再说立储,我罚你抄女诫。
春桃:(缩脖子)嗻。
阿铬:(从外头跑进来,脸红扑扑的)娘!崔公公说皇后娘娘生了!生了两个弟弟!
知画:(摸了摸他的头)嗯。两个弟弟。
阿铬:那我可以保护两个弟弟了!
知画:(笑了)好。你保护两个弟弟。
阿铬:娘,我什么时候能去看他们?
知画:等他们出了月子。你现在去了,过了风不好。
阿铬:嗻!那我等!
知画:好。等。
小宫女:(进来,脸色发白)主子……生了。双胞胎。两个阿哥。
胡氏:(坐在窗前。闻言手指慢慢攥紧了窗棂)双胞胎。
小宫女:嗻。八个月早产。都活着。
胡氏:八个月。早产。
小宫女:嗻。说是皇贵妃去看皇后,宫女绊了——
胡氏:我知道了。
小宫女:主子……您——
胡氏:(松开手。手指在窗棂上留了白印)双麟降世。天大的喜事。
小宫女:主子,那您——
胡氏:本宫什么。本宫去库房挑一样东西。给皇后娘娘贺喜。
小宫女:主子,您要送什么?
胡氏:送——一对长命锁。银的。本宫自己攒的月银打的。
小宫女:主子,那——
胡氏:去取来。本宫今夜就写贺帖。
小宫女:嗻。
(小宫女退出去。胡氏一个人坐在窗前。冬夜的月亮升起来了,照进来落在她空荡荡的膝盖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平平坦坦的。什么都没有。)
胡氏:(低声)双胞胎。两个阿哥。她八个月早产都生了一双。我——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没擦。手慢慢覆在肚子上,攥紧了衣裙。)
胡氏:(咬着牙)下一次。本宫的下一回——本宫要争。不是争宠。是争——命。
小贵人:(和刘答应乙走在石子路上,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你们听说了吗?皇后娘娘生了双胞胎!两个阿哥!
刘答应乙:天哪……双胞胎!八个月早产都活了!
小贵人:皇上的福气。龙凤胎加双胞胎。四个皇子了。
刘答应乙:四个皇子……那胡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