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破涕为笑)奴婢失言了。娘娘,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皇上?
皇后:报。但先别声张。
春和:不声张?
皇后:才一个半月。太早了。过了三个月再说。
春和:嗻。那太医开的安胎方——
皇后:方子本宫看了。没问题。但煎药的人——换成本宫自己人。
春和:嗻!奴婢这就去安排。从今日起,娘娘的膳食、汤药,一律经奴婢的手。
皇后:还有。太医院那边——让太医每月请脉两次。不许用孙医士那种人。用老的,用信得过的。
春和:嗻!娘娘,那皇贵妃那边——
皇后:本宫自己去说。
【场景二:延禧宫·同日】
乌兰:(正给悦儿换尿布,乌雅从外头进来,脸上表情怪怪的——又惊又喜又复杂)
乌雅:娘娘……景仁宫那边,出事了。
乌兰:什么事?
乌雅:皇后娘娘……有喜了。
乌兰:(手一顿,尿布掉在榻上)有喜了?
乌雅:嗻。太医请了脉,一个半月的喜脉。
乌兰:(沉默了。慢慢把尿布捡起来,重新给悦儿包好。手很稳,但没说话)
乌雅:娘娘……您不高兴吗?
乌兰:我高兴。
乌雅:可您——
乌兰:我高兴。皇后是正宫,她有孕,是好事。是皇上的好事,是这后宫的好事。
乌雅:那您——
乌兰:我后怕。
乌雅:后怕什么?
乌兰:禧贵妃刚废。后宫里刚清了毒。皇后这就有孕了——你说巧不巧。
乌雅:(倒吸一口凉气)娘娘,您是说——
乌兰:我不是说有人害。我是说——时机。刚清完毒,皇后就有孕。这要是传出去,旁人会怎么想?
乌雅:怎么想?
乌兰:会想——皇贵妃生了龙凤胎,皇后急了,赶紧怀上一个。或者——皇贵妃专宠,皇后也要争。
乌雅:娘娘,这话不能乱说。
乌兰:不是乱说。是人嘴两张皮。你不说,旁人也会想。
乌雅:那怎么办?
乌兰:去请皇后娘娘过来。她有孕的事,我第一个知道。我得让她知道——我知道了,我高兴。
【场景三:景仁宫→延禧宫·同日】
皇后:(走进延禧宫,脸色比平日红润了些,但眼底有倦意)
乌兰:(起身迎上去,行礼)娘娘。
皇后:(扶住她)免了。本宫来跟你说一声——本宫有了。
乌兰:(笑了。笑得很真)臣妾知道了。恭喜娘娘。
皇后:(看着她的眼睛)你真高兴?
乌兰:真高兴。
皇后:没酸?
乌兰:(笑出声)娘娘,我酸什么。我有一双了。您这才一个。
皇后:(也笑了)你这张嘴。
乌兰:娘娘,臣妾是真心高兴。您有孕,这后宫才稳。正宫有后,六宫才安。
皇后:你倒是会说。
乌兰:臣妾说真的。
皇后:你每次都说真的。
乌兰: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皇后:(沉默了一瞬,伸手按住乌兰的手)丫头,本宫有孕的事,还没报皇上。
乌兰:为什么?
皇后:才一个半月。太早了。
乌兰:臣妾明白。过了三个月再报。
皇后:嗯。但本宫想——让你先知道。1
真的要给大大跪了,写得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