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去年秋天……那时候我刚怀上双胎不久。
永琪:她不止害你一次。前年也拿过一批。前年你还没入宫。
乌兰:(沉默了。手指攥着账册)前年的药去了哪儿?
永琪:朕在查。但朕现在想的是——她一个先帝的遗妃,住在寿康宫,深居简出。她要麝香和藏红花,能做什么?
乌兰:打胎。或者——绝育。
永琪:(看着她)你聪明。
乌兰:我不是聪明。我是女人。女人要这些药,只有一个目的。
永琪:朕也是这么想的。
乌兰:那她害过谁?前年入宫的嫔妃里——
永琪:胡氏前年入宫。但她生了阿铬。
乌兰:知画前年也在。她只生了阿铬一个。
永琪:朕让人查了。前年御药房少了的那批药,对不上数的时间,刚好是——
乌兰:是谁。
永琪:朕还没确认。但朕怀疑,不止你一个受害者。
乌兰:(沉默了很久)永琪,禧贵妃是先帝的人。你动她——
永琪:朕是皇帝。先帝的人害朕的贵妃,朕照样动。
乌兰:可太后会怎么想?
永琪:太后那边,朕去说。
乌兰:你去说的时候,别说是我。就说是查内务府贪墨,顺藤摸瓜查到她。
永琪:为什么。
乌兰:因为她是先帝的贵妃。我一个后宫嫔妃查到她头上——传出去不好听。说我和先帝的遗妃过不去,旁人会说我跋扈。
永琪:你想得周全。
乌兰:不是周全。是保命。她敢买麝香害我,就敢买砒霜害我。我得让她死得明明白白,不能让她临死反咬一口。
永琪:(看着她,眼底的光沉了沉)乌兰。
乌兰:嗯。
永琪:你变了。
乌兰:变了?
永琪:嗯。以前你只会说"我怕"。现在你说"让她死得明明白白"。
乌兰:生了孩子的人,都变。承儿和悦儿让我变硬了。
永琪:硬了好。这后宫里,不硬活不下去。
乌兰:你教我的。
永琪:朕没教过你这些。
乌兰:你教了我——"你有权他们才安全"。有权不只是管份例。有权是能护住他们。
永琪:朕说过这话?
乌兰:皇后娘娘说的。但意思一样。
永琪:(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朕的皇贵妃,出息了。
乌兰:少来。
永琪:朕说真的。乌兰,禧贵妃的事,朕来办。你别沾手。你带着孩子,干干净净的。
乌兰:我知道。我不沾。但你要答应我——办干净。
永琪:办干净。
乌兰:别留活口让她反咬。别留尾巴让旁人拿捏。
永琪:朕知道。
乌兰:还有——查查前年那批药去了哪儿。如果还有别的受害者,朕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永琪:(看着她,沉默了三息)好。朕查。
【场景八:寿康宫·西配殿·深夜】
禧贵妃:(坐在灯下,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一个粗使婆子跪在地上)
婆子:主子,赵文启被抓了。外头说——说他招了。
禧贵妃:(佛珠没停)招了什么。
婆子:奴婢不知道。但慎刑司的人今夜去了赵文启府上,抄了东西。还拿了一个管账的先生。
禧贵妃:慌什么。他招了,也咬不到我。单子上没我的名字。
婆子:可主子,那小厮——御药房的小厮招了,说药给了刘答应。刘答应咬了一串人——1
哇,好有意思的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