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1

乌兰：（闭眼，靠在他肩上）那就好。

【场景七：御花园·几日后】

小贵人：（和刘答应乙走在石子路上，远远看见胡氏一个人在凉亭里坐着，面前摆着一杯茶，一个人喝）你们看见了吗？胡贵人回来了。

刘答应乙：看见了。瘦得跟鬼似的。

小贵人：听说皇贵妃没收她的礼。让她安分守己，离皇子格格三步远。

刘答应乙：三步远……这比罚她跪祠堂狠。罚跪是疼一阵，三步远是——她这辈子都别想靠近那两个孩子。

小贵人：可皇贵妃没收她玉如意。这叫什么？

刘答应乙：这叫——放她一条生路，但路怎么走，全看她自己。走对了，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走错了——

小贵人：走错了什么？

刘答应乙：走错了，不用皇贵妃动手。皇后先收拾她。

小贵人：你为什么什么都懂？

刘答应乙：我蠢过一回，差点搭进去。现在聪明了。

小贵人：你没蠢。你就是嘴快。

刘答应乙：嘴快也是蠢。

（两人走远了。凉亭里，胡氏一个人坐着，看着远处的延禧宫方向。手里的茶凉了，她没喝。手指上的茧子在夕阳下泛着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攥了攥，又松开。）

胡氏：（自言自语，声音很轻）三步远……好。三步就三步。

（她端起凉茶，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往自己宫里走。背影比三个月前单薄了许多，但步子稳。）

【场景一：延禧宫·晨】

乌雅：（匆匆从外头进来，脸色发白）娘娘！慎刑司那边——刘答应开口了！

乌兰：（正给悦儿喂奶，闻言手一顿，悦儿哼了一声。她拍了拍孩子，抬头）开口了？招了什么？

乌雅：奴婢刚从崔英那儿听来的。刘答应在慎刑司关了快四个月了，前几日熬不住了，招了——不光是胡贵人。她还咬出了储秀宫的一个宫女！

乌兰：（眉头一皱）储秀宫？知画的人？

乌雅：不是知画娘娘的人。是……是去年从储秀宫调去御膳房的一个粗使宫女。刘答应说，那宫女帮她从御膳房带了干燕窝出来，她才往里头加的麝香。

乌兰：一个粗使宫女？知画知道吗？

乌雅：奴婢不清楚。但崔英说，皇上已经让人去查了。

乌兰：（低头看着悦儿的小脸，沉默了片刻）去请皇后娘娘过来。这事我一个人拿不了。

【场景二：景仁宫·同日】

皇后：（听完春和回话，手里的茶盏放下，脸色沉了沉）储秀宫的宫女？知画知道吗？

春和：奴婢打听的了。那个宫女去年就从储秀宫调走了，知画娘娘未必认得。但毕竟是从她宫里出去的人——

皇后：从她宫里出去的，就沾着她。皇上那边怎么说？

春和：皇上让内务府查了。那宫女招了——说是刘答应给了她二两银子，让她从御膳房带燕窝。她不知道里头加了什么。

皇后：二两银子就卖了主子。

春和：娘娘，那皇贵妃那边——

皇后：本宫知道了。走，去延禧宫。

【场景三：延禧宫·正殿】

皇后：（走进来，看见乌兰已经抱着承儿在等了。永琪不在，去上朝了）你让人请本宫来，是为了刘答应咬出储秀宫的事？

乌兰：娘娘，臣妾不敢擅专。这事牵扯到储秀宫，臣妾怕处理不好，反而伤了和气。

皇后：你倒是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