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7

乌雅：（正在给乌兰梳头，听见宫女来报，手一抖）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乌兰：（连忙从榻上坐起来）什么？皇后来了？快，扶我起来接驾——

乌雅：娘娘您慢些！太医说了您不能急起急坐！

乌兰：那是皇后！我哪能躺着接驾！

（皇后已经走进了内室，身后跟着春和，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

皇后：（看见乌兰要起身，连忙上前一步按住她）躺着躺着！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行什么礼。

乌兰：（半靠在榻上，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在榻边坐下，拉过乌兰的手）起来吧。你身子不便，以后本宫来看你，你不必起身。

乌兰：那怎么行。娘娘是六宫之主，臣妾不敢失了规矩。

皇后：（笑了笑）你这丫头，倒是比那些个汉女还懂规矩了。本宫听说你前几日差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乌兰：（脸色一变，随即低下头）娘娘知道了……是臣妾疏忽。多亏太医院验了才没出事。

皇后：你是个有福气的。以后吃东西，让太医院先验三遍。你如今不是一个人了。

乌兰：臣妾谨记。

皇后：本宫今日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把这个给你。（示意春和打开红木匣子，里面是几株上好的老山参和两盒血燕）你三个月了，该进补。这参是南巡时地方官进贡的，年头足，药性温和，不伤胎。

乌兰：（眼眶一下子红了）皇后娘娘……臣妾何德何能，让您这样——

皇后：别哭。你怀着皇上的骨血，是本宫该做的。本宫是皇后，照看后宫嫔妃，是本分。

乌兰：娘娘，臣妾前几日让乌雅去找您处理那件事……您没生气吧？

皇后：生什么气？

乌兰：臣妾没禀报皇上，而是去找了您。臣妾怕您觉得臣妾越矩，也怕您觉得臣妾……觉得臣妾想抢您的管事权。

皇后：（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那股子闷气又散了些）你这丫头，想得倒多。本宫没生气。你来找本宫，是本宫的体面。说明你心里认本宫这个皇后。

乌兰：臣妾当然认。娘娘是嫡福晋，是正室。臣妾是后来的人。臣妾心里明白自己的位置。

皇后：（沉默了片刻）你明白就好。乌兰，本宫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乌兰：娘娘请讲。

皇后：这后宫里，位份是皇上给的，但人心是自己挣的。你如今是皇贵妃了，位同副后。可你记住——副后不是后。你见了本宫，该行的礼不能少，该守的规矩不能破。你若是守得住，本宫就护你到底。你若是守不住——

乌兰：（连忙握住皇后的手）娘娘，臣妾不会。臣妾是草原上的人，最重承诺。臣妾答应过永琪要好好活着，也答应过娘娘要守规矩。这两个承诺，臣妾都记在心里。

皇后：（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丫头，倒是会哄人。

乌兰：臣妾不会哄人。臣妾说的是实话。

皇后：好。实话就好。本宫信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