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3

乌兰公主：（任由永琪牵着她的手，走了好几步，忽然开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跟太后说话？

永琪：因为她说你不好。

乌兰公主：可她是太后。你是皇帝，但你也是她儿子。

永琪：儿子也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受委屈。

乌兰公主：（脚步停了。她站在宫道上，看着他的侧脸。阳光从琉璃瓦上折射下来，落在他带笑的眼睛里。）……你说什么？

永琪：朕说——心爱的女人。

乌兰公主：（咬住嘴唇）你又来了。你每次都说这种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接。

永琪：那就不用接。记着就行。

乌兰公主：（低头看着两人还牵着的手）你不怕太后生气？

永琪：怕。但她不会真拿你怎样。她刚才说……她年轻的时候，我阿玛也这样护过她。她懂的。

乌兰公主：那她为什么还要为难我？

永琪：因为她得做给满朝文武看。太后为难和亲公主——这是规矩。皇帝护着和亲公主——这也是规矩。两套规矩撞在一起，谁硬谁赢。

乌兰公主：所以你赢了？

永琪：不是我赢了。是道理赢了。

乌兰公主：什么道理？

永琪：一个男人，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乌兰公主没说话。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宫道上人来人往，太监宫女们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多看一眼。）

乌兰公主：（闷在他肩头，声音很小）永琪。

永琪：嗯？

乌兰公主：你让我叫你什么？

乌兰公主：……永琪。

永琪：（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笑了）你再叫一遍。

乌兰公主：不叫了。

永琪：叫。

乌兰公主：永琪。

永琪：（停下脚步，在宫道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捧住她的脸）乌兰。

乌兰公主：（仰头看着他）

永琪：朕这辈子，没对任何人这样过。你是第一个。

乌兰公主：（眼泪又出来了）你这个傻子……你又让我哭。

永琪：哭吧。反正没人看。

乌兰公主：有人看。太监都看。

永琪：那让他们看。让他们回去告诉全宫的人——皇帝在护着他的宁妃。

春桃：（端着茶进来，看见陈知画坐在窗边发呆）娘娘？您又坐这儿一下午了。

陈知画：（回过神）嗯。

春桃：娘娘，奴婢今日在御花园听人说——皇上为了宁妃娘娘，跟太后顶嘴了。

陈知画：（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一下）嗯。

春桃：太后为难宁妃娘娘，说她不懂规矩、不配侍奉皇上。皇上直接去慈宁宫，当着太后的面牵着宁妃娘娘的手，说"她是儿臣选的，谁敢动她"。

陈知画：（敲窗棂的手停了）……"她是儿臣选的，谁敢动她"？

春桃：对！奴婢听得一清二楚！崔英公公回来跟人说的。还说皇上跟太后说"宁妃若受了委屈传回草原，准噶尔的大汗会怎么想"。太后被堵得没话说，最后叹了口气，说皇上阿玛当年也这样护过她。

陈知画：（沉默了很久）他还说了什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