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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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正月十五的夜晚,养心殿里灯火通明。

永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今天是元宵佳节。宫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但他没有去参加宫宴。他说自己还在孝期,不宜宴乐。

实际上,他只是——累了。

登基三日,他批了上百道奏折,见了十几个大臣,处理了三起边境纠纷。他觉得自己像一台被上紧了发条的机器,一刻不停地转着。

他想起皇阿玛说过的话——"做皇帝,不是做亲王。亲王可以犯错,皇帝不能。亲王可以退,皇帝无路可退。"

他现在终于懂了。

"皇上。"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转过身,看见皇后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你怎么来了?宫宴不去了?"

"臣妾让胡妹妹代我去了。"皇后把汤放在桌上,"这是臣妾亲手熬的莲子百合汤,安神的。皇上这几日操劳过度,该补补。"

永琪看着她,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涌了上来。

"皇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知道朕为什么选你做皇后吗?"

"因为臣妾是嫡福晋。"

"不。"永琪摇头,"因为你是这个后宫里,唯一一个——让朕觉得安心的人。"

皇后愣了一下。

"朕做亲王的时候,后院争斗不断。那拉氏下毒,陈知画管不住人,胡氏虽然温婉但太低调。只有你——"他看着她,"你什么都不争,但你什么都做。你生了琛哥儿,救了阿铬,治好了这个家。朕做皇帝了,前朝的事,朕自己扛。但后宫——"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宫交给朕不放心。交给陈知画,她太锋利。交给胡氏,她太软。只有你——"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只有你,能让朕放心。"

皇后低下头,耳根红了。

"皇上……您别这样说。臣妾……臣妾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你做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永琪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桌前,端起那碗莲子百合汤,喝了一口。

汤是温的,甜而不腻。

就像她这个人。

储秀宫里,陈知画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本翻烂了的医书。

她的新住处比西偏殿宽敞多了。三间正房,两间耳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海棠。但屋里陈设简单——她没有让人添置什么,只带了那本医书、那些纸条、还有阿铬的几件小衣裳。

春桃正在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嘀咕:"娘娘,您现在是妃了,怎么还看这些医书呀?该学学宫里的规矩了……"

"规矩?"陈知画翻过一页书,嘴角弯了一下,"我看了三个月的书,救了阿铬的命。这比任何规矩都管用。"

春桃不说话了。她知道娘娘的脾气——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

陈知画看着书,脑子里却想着今天的事。

她封妃了。暂不设封号。赐居储秀宫。

她知道永琪是什么意思——他在给她一个机会,也在给她一个考验。

如果她能证明自己是一个好母亲、好妃子,封号自然会来。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锋利、骄傲、什么都想争的女人,那这个妃位,就是她这辈子最高的位置了。

她放下书,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海棠树的枝丫上。

她想起阿铬今天说的话——"额娘,你以后还走吗?"

她当时说"不走"。

现在她做到了。她不走。她封妃了,住在储秀宫里,离阿铬的院子——现在应该叫"阿哥所"了——只有几步路。

她可以随时去看他。

她终于,可以做一个好母亲了。

阿铬被接到了阿哥所。

这是规矩——皇子年满三岁,就要搬到阿哥所居住,由专门的嬷嬷和太监照看,生母不能随意探视。

但阿铬才两岁多。永琪特批——等他三岁生日后再搬。

陈知画知道这个特批意味着什么。永琪是在给她时间——给她和阿铬相处的时间。

她每天上午去阿哥所看阿铬。有时候给他带一碗她亲手熬的粥,有时候给他带一件她亲手缝的小衣裳,有时候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他玩。

阿铬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他的脸色红润了,能跑能跳了,咳嗽也基本不犯了。但他还是比别的孩子瘦弱一些,需要继续调理。

陈知画每天给他把脉、看舌苔、调饮食。她已经把《小儿药证直诀》翻了五遍,又看了《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她甚至开始看《妇科玉尺》——因为阿铬的身子,和女子胎里带的寒毒有关,她想从根源上搞清楚。

"额娘,"阿铬坐在她怀里,仰起头看着她,"你每天都来,不累吗?"

陈知画低头看着儿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累。"她轻声说,"额娘给阿铬看病,不累。"

"那额娘以后每天都来好不好?"

"好。每天都来。"

她抱紧儿子,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把阿铬从她身边夺走。1

段评

这剧情有点好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