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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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刘统勋,大学士,军机大臣,以刚直不阿著称,且与张廷玉(前朝重臣)有渊源,但自身并无明显党羽。太后举荐他,既显公允,又确保了师资的“干净”和“权威”。

“另外,”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永碛也该启蒙了。虽不必像阿铬那般大张旗鼓,但也得请个师傅,学些满汉文字,骑射之术。就让刘墉去教永碛吧。刘墉是詹事府少詹事,教个皇子,名正言顺。也省得他整天盯着阿铬的事儿,心思活络。”

崔嬷嬷心头一震。太后这手,太高了!让刘墉去教永碛,一是将他调离詹事府核心(少詹事虽管事,但教皇子更具体,也更易被“闲置”),二是将他放在太后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皆在掌握,三是让永碛也有师承,避免被说太后“偏袒”阿铬。更重要的是,刘墉若教不好永碛,或是借教导之名行拉拢之实,便是抗旨不忠,太后正好拿捏他!

“太后圣明!”崔嬷嬷由衷赞叹。

太后重新捻动佛珠,语气淡漠:“哀家不管前朝那些弯弯绕绕,也不管谁想立谁不想立。哀家只认一点:皇家血脉,皆需教养。阿铬是嫡长,该读书;永碛是次子,也该读书。谁若借‘读书’之名,行‘夺嫡’之实,便是与哀家过不去,与皇家脸面过不去!皇帝心里有数,哀家心里,也有数。”

永寿宫内,陈知画早已得知一切。

她坐在窗下,膝上摊着一本账册,却未看一字。阿铬正趴在地毯上,用一支小狼毫笔,笨拙地描红,虽笔画歪扭,却极为认真。永琪坐在他身旁,握着他的小手,耐心指导。

“皇阿玛……”阿铬忽然停下笔,仰起小脸,看着永琪,眼神清澈,“儿臣……何时……能像张爷爷(张廷玉)那样,读很多书?”

永琪心中一暖,揉了揉他的脑袋:“快了。八月里,皇阿玛就为你请了最好的师傅,教你读经史,习骑射。阿铬要好好学,将来做个有学问、有本事的人,好不好?”

“好!”阿铬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向往。

陈知画看着这父子情深的画面,心中既欣慰,又沉重。阿铬出阁读书,是成长必经之路,也是向天下宣告他“嫡长子”地位的重要一步。但这一步,也必将引来无数明枪暗箭。那些官员、宗室,绝不会甘心只做个“旁观者”,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渗透进阿铬的“书房”,在师资、课程、甚至同窗(伴读)上做文章。

“皇上,”陈知画放下账册,轻声开口,“太后举荐刘统勋为总师傅,甚妥。但讲读官,需得仔细遴选。奴婢以为,可设正副讲读各一人。正讲读,由刘统勋举荐,需学问扎实,品行端正。副讲读,可由皇上亲自指定,最好是年轻、无背景、但才思敏捷、且绝对忠诚之人。如此,一正一副,相互牵制,也便于监督。”

永琪颔首:“朕也是此意。正讲读,朕看中了翰林院侍读学士纪昀。纪昀学问渊博,为人机敏,虽有些风流习气,但无大恶,且对朕忠心。副讲读,朕想用你富察家的一个远房侄子,富察·明德。明德年纪轻,中过举人,学问尚可,最重要的是,他是明玥的堂弟,知根知底,绝对可靠。有纪昀主外,明德主内,再配上刘统勋坐镇,阿铬的学业,朕放心。”

陈知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永琪这安排,滴水不漏。纪昀是名士,可服众;明德是“自己人”,可监控。刘统勋则作为德高望重的“仲裁者”。这三人组合,堪称完美。

“至于伴读,”陈知画继续道,“奴婢以为,不必多选。选一两个家世清白、性情温顺、无甚野心的宗室子弟即可。比如,理亲王府上那个五岁的庶出小孙子,名唤弘暄的,其母乃汉人妾室,在王府不受宠,想来也无甚野心。让他给阿铬做伴读,最是合适不过。既能让宗室脸上有光,又无威胁。”

“弘暄……”永琪沉吟,“确是个合适的人选。其母汉人,在王府无势,本人又年幼,翻不起浪。就他吧。”

“还有,”陈知画目光沉静,“阿铬身子虽好些,但底子仍薄。出阁读书,不可太累。每日只上半日课,午膳后需回永寿宫歇息。太医院需每日派一名太医,在书房外值守,以备不时之需。所有阿铬接触的书籍、笔墨、饮食,皆需经明玥、静云查验,方可使用。这‘出阁读书’,名为读书,实则仍是‘养身’与‘护位’并重。”

“朕都依你。”永琪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感激。知画想得太周全了,将一切可能的风险都考虑在内。有她在,他才能在前朝放手施为,无后顾之忧。

这时,阿铬放下笔,摇摇晃晃地走到陈知画身边,抱住她的腿,仰头道:“额娘,儿臣读书了,是不是……就能帮皇阿玛……管事了?”

陈知画心头一酸,俯身抱起儿子,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是,阿铬读书明理,将来才能帮皇阿玛,治理好这天下。但现在,阿铬最重要的任务,是把身子养得棒棒的,让皇阿玛和额娘放心,好不好?”

“好!”阿铬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看着儿子稚嫩却坚定的模样,陈知画心中涌起无限勇气。阿铬在长大,在变强。而那些试图阻挡他、伤害他的人,无论来自前朝还是后宫,她都会像守护这盏明灯一样,一一扫清!

“皇上,”她抬头,看向永琪,眼中是化不开的坚定,“八月出阁,只是开始。往后,关于‘立储’的风浪,只会更大。但臣妾相信,只要阿铬稳稳地走下去,只要皇上和臣妾同心,这风浪,再大,也掀不翻我们的船。”

永琪反手握紧她的手,目光如炬:“不错。这船,是朕的江山,也是我们的家。朕倒要看看,谁敢在这船上凿洞!阿铬,是我们的希望,也是这江山的未来。谁想动他,朕便先动了谁!”

窗外,春光明媚,紫禁城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场关于“国本”的无声战争,已然随着“出阁读书”的议题,悄然拉开了序幕。而这一次,永琪和陈知画,早已备好铠甲,握紧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