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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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乾隆四十八年,九月。秋意渐浓,紫禁城的银杏叶开始泛黄。

延禧宫,昔日乌雅·静云的居所,如今因伊尔根觉罗·兰馨(兰答应)的入住,更添了几分药香。兰答应被陈知画指派为静云的副手,专司药材辨识与炮制,这位置清贵又紧要,却也尴尬——她只是个答应,却要协助一位采女(静云虽位份低,却是皇贵妃心腹、阿铬的救命恩人)。

兰答应倒无半句怨言。她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先到太医院药库清点药材,记录成色、产地、入库时间,一丝不苟。辰时,她便捧着药材样本,到静云的偏殿候着。静云性子冷,话极少,兰答应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看静云验药、炮制药材,偶尔被问及药性、配伍,才低声回答,句句在点子上,从不逞能,也不露怯。

这日,静云正在炮制一味“枇杷膏”,需将枇杷叶上的绒毛刷净,手法极考究。兰答应见状,默默上前,接过刷子,动作轻柔而精准,竟比静云自己刷得还要干净利落。

静云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继续熬制膏药。但午后将新熬的枇杷膏送去永寿宫时,却对陈知画道:“兰答应刷叶,手法稳,心细。对药材,有敬畏心。”

陈知画正在翻阅阿铬今日的脉案,闻言指尖一顿,抬眼看向静云:“只是稳?”

“只是稳。”静云语气平淡,“无多余心思,无谄媚之态。她通药理,却不滥用。前日太医令想让她辨认一株‘七叶一枝花’,她看了半晌,说‘此药性烈,奴婢只识其形,未敢妄断其效,请太医令明示’。不贪功,不逞能。是可用之才,但……仅限用药。”

陈知画颔首。静云的评语,向来中肯。兰答应这“稳”,恰恰是陈知画目前最需要的。阿铬的身体经不起半点闪失,太医院里鱼龙混杂,有个懂行又不敢乱来的副手在静云身边盯着,她才能安心。

“既如此,便让她继续跟着你。”陈知画合上脉案,“月例银子,按贵人例给她。再挑两个嘴严手稳的宫女,给她使唤,专司照料阿铬用药之事。记住,药成之后,需经你、明玥、我三人过目,方可入阿铬之口。”

“喳。”静云应下,心中却微动。皇贵妃这是明升其待遇,实则将她更紧地绑在阿铬的药罐子上,也断了她攀附其他主子的可能。这手段,绵里藏针。

钟粹宫,雅常在赫舍里·芳仪的地盘。钮祜禄·玉琅(钮祜禄答应)被分派至此,名义上是学习宫廷礼仪,实则成了芳仪的“针线活伴读”。

芳仪因那拉氏倒台,又见新人入宫,心中惶惶,整日板着脸,拿着礼仪规范挑刺。宫女们稍有不慎,便被罚跪、掌嘴。钮祜禄答应初来,也未能幸免。一次,她呈上的帕子绣样,因针脚稍疏,便被芳仪斥为“粗陋”,罚跪半个时辰。

钮祜禄答应一声未吭,跪得笔直,膝盖疼得钻心,额角渗出细汗,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罚完,她默默捡起帕子,回到自己偏殿,就着昏暗的灯光,将那绣样一针一线拆了重绣,直至天明,绣出了一幅更精美的“松鹤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