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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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乾隆四十六年,六月初七。入夏后的第一场闷热。

永寿宫的午后,静得只能听见蝉鸣。陈知画斜倚在榻上,手里握着一卷《水经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孕满五月,小腹已微微隆起,像揣了个暖炉,沉甸甸地坠着。太医说胎像稳了,可她心里那根弦,却绷得一日比一日紧。

"娘娘,用药膳了。"小太监福宝捧着一只紫金釉盖碗,垂着头,一步步挪进内室。这福宝是崔英半个月前送进来的"自己人",顶了原先那个被查出手脚不干净的膳房太监的缺。

陈知画抬眼,目光像秋水,先在福宝脸上扫过,又落在那盖碗上。碗是御窑厂新贡的,釉色匀净,碗沿却有一处极细微的磕痕,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碗,不是她平日用的那只。

"这碗,哪来的?"她声音很轻,却让福宝膝盖一软。

"回、回娘娘,原先那只前儿摔了,这是膳房新领的……"

"摔了?"陈知画指尖划过碗沿的磕痕,"本宫怎么不记得?春桃,去膳房把领用档册取来。"

"是……"春桃应声,看了福宝一眼,转身出去。

福宝头垂得更低了,捧着碗的手微微发颤。陈知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这小子,胆子不大,却敢接这烫手的差事,背后定有人拿住了他的短处。

她接过碗,揭开盖子。一股甜香扑面而来,是上好的官燕,炖得晶莹剔透,还加了杏仁和白茯苓,本是安胎佳品。可陈知画鼻翼微动,在那甜香之下,嗅到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味。不是杏仁的苦,也不是药材的甘,而是一种类似陈年藕粉受潮发霉后的味道。

寻常人闻不出,可她在内务府稽核司六年,每日与账本、药材、香料打交道,鼻子比狗还灵。这味道,她曾在孙德贵的一本暗账里见过记载——"番木鳖霜",外用提毒,内服伤身,若用量精准,可致人慢性虚弱,对孕妇而言,更是蚀胎利器。只是这味药难得,且气味极易被掩盖,没想到富察家居然弄到了。

"福宝,"陈知画舀起一勺燕窝,在碗沿轻轻一磕,汤汁挂壁,那丝腥甜气更明显了些,"这燕窝,谁炖的?"

"是……是小厨房的张师傅……"

"张师傅?"陈知画指尖一顿,"便是那个上月刚从景仁宫调过来的张德禄?"

"……是。"

果然。景仁宫——如今的景仁斋。那条毒蛇,不仅没死透,还把爪子伸进了她的膳房。

她看着碗中晶莹的燕窝,心中一片冰凉,随即又燃起熊熊怒火。好一个富察家,好一个娴妃!明面上哥哥在朝堂上参本,暗地里妹妹在冷宫里下毒!这是要置她和孩子于死地!

但她不能发作。不能打草惊蛇。

一旦她此刻喊破,福宝必死,张德禄必死,可背后的娴妃和富察傅杰,却能轻易撇清关系。他们会说,是张德禄个人所为,与富察家无关。甚至,他们还可以反咬一口,说她陈知画"因孕多疑,构陷忠良"。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实证。这碗里的药味太淡,淡到只要换个碗,就说不清是燕窝里的,还是碗沿磕痕里残留的。太医若来验,也只能说"疑似",无法"确证"。

"娘娘……娘娘您请用啊……"福宝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以为她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