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反转  永琪爱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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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我是知画

陈知画没接话。她心里隐约知道令妃要说什么。这半年来,她和永琪的事,宫里不是没有人议论。稽核司的档房里两个人并肩坐着核账、永琪隔三差五来送吃食、她每月去一趟南苑、承德避暑山庄两个人一起验收冰窖……这些事,瞒得过一时,瞒不过长久。令妃是永琪的娘,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召她去,是要摊开说了。

初十那天,她特意穿了那件藕荷色的褙子——永琪说过好看的那件。到了延禧宫,竹嬷嬷在门口等她,引着她穿过两进院落,进了令妃的暖阁。

令妃坐在炕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她比上次见时瘦了些,但精神还好。看见陈知画进来,她放下茶盏,示意她坐下。

"陈郎中,坐。天冷,喝口热茶。"

"谢娘娘。"陈知画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在杌子上坐下。茶是玫瑰花茶,香气馥郁,暖意从杯壁传到指尖。

令妃没有急着开口。她看着陈知画,看了很久,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回忆。最终,她叹了一口气。

"知画。哀家这声'知画',不是以娘娘的身份,是以永琪他娘的身份。你别拘着。"

陈知画手指微微一紧。她抬起头,看着令妃。

"娘娘……"

"你跟永琪的事,哀家知道。"令妃说得很直接,"不是最近才知道。是从去年夏天就开始知道了。你核刘崇的案子,永琪回来跟我说'陈知画一个人扛着',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后来避暑山庄的冰务,他画了图,回来跟我说'陈知画让我帮忙',我就更知道了。再后来,他去南苑,每个月回城一趟,每次回来都去稽核司,我就全知道了。"

令妃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哀家不是要怪你们。哀家只是……只是想问问你,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娘娘问的是……"

"问的是,你打算怎么办。"令妃看着她,"永琪那个性子,哀家最清楚。他认准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他认准了你,就不会再变了。但你呢?你是内务府的郎中,是从五品的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是个阿哥,将来……"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陈知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声音很稳:"娘娘,臣女知道您的顾虑。永琪是阿哥,臣女是内务府的官。身份有别,前途各异。但……"她抬起头,看着令妃,"但臣女和永琪之间,不是'阿哥和内务府郎中'的关系。是……是两个人。"

"两个人……"令妃重复了一遍,"你倒是敢说。"

"臣女不敢。但臣女说的是实话。"陈知画说,"永琪去南苑之前,臣女跟他说'墙拆了'。墙拆了,就没有'公务辅助'了,也没有'阿哥和郎中'了。就是他和她。他每个月回来,不是以阿哥的身份去看内务府的郎中,是以永琪的身份去看知画。臣女去南苑,也不是以郎中的身份去督查,是以知画的身份去看永琪。我们之间,身份早就不重要了。"

"不重要……"令妃摇了摇头,"知画,你在宫里待了这么久,应该知道,身份这东西,不是你说不重要就不重要的。皇上怎么看?太后怎么看?宫里那些人怎么看?你一个汉军旗的女子,从五品的官,想嫁给一个阿哥……"她没有说完,但后面的话,空气里都听得见。

"臣女知道难。"陈知画说,"所以臣女从来没有说过'嫁'这个字。臣女和永琪之间,也没有约定过什么名分。我们只是在一起。在一起,不是结婚,不是定亲,不是任何可以被定义的关系。它就是'在一起'。他回城了,来看我。我去南苑了,去看他。他写信,我回信。就这样。至于将来……"她顿了一下,"将来若真到了要选的时候,臣女会选放手。但不会是现在。"

"放手……"令妃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你说放手,永琪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