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擅长什么。”
雁霄被竹鸣问得措不及防,“擅长……我……不清楚。”
竹鸣的眼神犀利了些,“我是这么教你的?”
“什……什么?您刚刚说什么。”
竹鸣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口,否认道,“没什么。”
雁霄不解,疑惑地看着竹鸣,好怪啊……
——
休息了一夜,雁霄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
“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和您比试?”
竹鸣喝着茶,看着药书,道,“现在便可。”
听完,雁霄立刻拿起了自己的剑,进入战斗状态。
竹鸣一愣,“你这是作甚?”
“啊?不是和您比试吗……?”
一旁整理草药的山药直接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师傅可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你伤还未完全好,怎么会与你比武呢!”
竹鸣也默默摇了摇头,怎么那么傻。
雁霄此时尴尬极了,手上的剑不知该放还是怎么着,“那,那和您比什么。”
“会下棋吗?”
“会一点,先前家父教过。”
“那便比试这个吧。山药,将我的棋盘拿来。”
山药从箱子里找出了棋盘,将它摆在了桌上。
雁霄放下了剑,跪坐在软垫上,将黑棋子推到竹鸣前,“您先下吧。”
竹鸣没拒绝,伸手拿了一颗黑子,放在了棋盘中间。
香灭了又点,山药无聊的在卧房睡着了,风瑟瑟,吹得外头的树叶沙沙作响。
“你输了。”竹鸣放下最后一颗棋子,道。
雁霄轻轻放下手中的棋子,他能感觉到,竹鸣已经有在让着他了,可自己不争气,还是输了。
低下头,眼泪竟从眼眶中滑落,白先生……该怎么办。
竹鸣面具下面的眉头皱了起来,厉声道,“谁准你哭的!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雁霄吓了一下,连忙扯着衣袖擦着眼泪,“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救救白先生吧……”
“……为什么要如此低三下四。”
“只有您能救先生了……”
“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你如此低三下四,值得吗?”
“我和白先生虽然素不相识,但他是因为我让他算了廖家的卦,才会如此的,我不能见死不救……”
“呵。还真是侠义之气。”说罢,竹鸣起身走向屋内,拿了一个小木盒出来,“把这个带去吧,给他吃下,不管是什么病,应当都会有好转。”
雁霄接过小木盒,眼里流露着感激,“谢谢您,谢谢您。”
“还有,别再让我看你如此低三下四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是,雁,雁霄知道了,谢谢您的教诲。”
——
山药此时已经睡醒了,因为天色已晚,树林里野兽出没,便被竹鸣叫去送雁霄下山。
“真意外啊,你居然这么平安就拿到了。”山药走在前头,踢着小石子。
“啊?怎么说。”
“上一个问师傅要药的,付出了生命,被做成了花肥,养着后院的花。”
雁霄一惊,什,什么!?这么恐怖的吗……他可真幸运啊……
山药走着走着,突然转过头来看向雁霄,盯了一会,“你长得还挺帅的嘛。”
雁霄被这么一夸,有些害羞,脸上出现了些粉红,“谢,谢谢夸奖。”
“喜欢你的女孩一定很多吧。”
“啊……啊!!?”雁霄的脸爆红,“不不不,怎么会!”
“噗哈哈哈哈。”山药看他这幅急促的样子,笑出了声。
少女清脆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林间,雁霄淡笑,真好听。
——
竹鸣目送着他们离开,确认人已经走远后,抬手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的脸竟和雁霄有七分相似,不同的是没有雁霄的稚气,多的是成熟。
竹鸣的喉结动了动,“霄儿,大哥可算见到你了……”
风吹过他的衣袖,吹翻了他的袖口,上面清楚的绣着一个字,竹。
雁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