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弟弟们还在录制,苏籽终于可以偷个懒。
在角落里搬了个椅子,坐在上面,脑袋靠在冰凉的墙壁,拿出口袋里的两个核桃,开始进入放空状态。
眼睛是闭上的,右手手指灵活的转动核桃,世界好久没有这么安静了。
夏日的凉风吹过花丛,花草随风摇曳,翩翩起舞,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花香。泥土也不甘示弱。于是,花香傪和着泥土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凉风夹杂着花香,拂过苏籽的脸庞,沁人沁脾,让人感到舒畅。
贺峻霖我的糊涂虫化妆师呢?
大概半小时后,贺峻霖在人群中到处找苏籽。
他现在好像习惯了苏籽补妆,不接受其他人。
环顾一圈都没有看到苏籽的身影。
贺峻霖哈,我知道了。
贺峻霖的目光开始转向各个人少的角落。
根据他对苏籽的了解,要是在人群中没有看到苏籽,那她多半在角落里摸鱼。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墙角看到了苏籽娇小的背影。
贺峻霖走向苏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慢慢地蹲下身,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苏籽,贺峻霖刚想伸出手去拨开苏籽的刘海,苏籽就猛然惊醒。
苏籽怎么了?怎么了?
苏籽还以为又有什么事,一醒来脑子就进入工作状态,身体紧绷。
贺峻霖脱妆了。
贺峻霖伸出手指戳了戳脸。
俏皮地向苏籽眨着眼睛。
苏籽来吧来吧。
苏籽起身给贺峻霖补妆,眼神中仿佛透露着若有若无的慈爱,感觉相处久了,苏籽就像是一个老姐姐,照顾着顽皮的小弟弟。
百年龙套那个谁,还有这边要补妆。
导演拿着扩音器对苏籽喊着,一个多月了,导演还没记住她的名字。
又或者导演压根就不知道苏籽的名字。
苏籽哦,来了。
苏籽一路小跑,这些人脱妆都是约好了的吗?脱妆时间都一样。
人走的急,遗落了在桌子上的核桃。
千年龙套来,喝水。
袁佳韵的助理熟练的用纸巾擦了擦椅子,推到袁佳韵的身后,还贴心的递上了杯凉水。
助理已经在袁佳韵身边呆了三年了,知道她有洁癖,而且好像还越来越严重了。
袁佳韵这有两个核桃。
袁佳韵长的还挺好看的。
袁佳韵味道应该也不错。
袁佳韵拿起桌子上苏籽的核桃,细细端详着。
千年龙套这不能吃的,一看就是盘了几年的核桃了。
袁佳韵这是用来盘的?
助理点了点头,心中闪过对袁佳韵的鄙夷,真是应了贺峻霖那句话,你有没有生活常识。
但也只能在脑子里想想。
这要是说出来,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样砸饭碗的事,她可不会干。
一听到这是用来盘的核桃,袁佳韵不经意间想起了苏籽手里的两个核桃。
这该不会就是她的核桃吧?
袁佳韵大胆猜测。
袁佳韵拿去开了。
千年龙套这个开了也不一定有仁儿的。
助理接过核桃,核桃的表面光滑细腻,而且光泽度很好,一看有几年的时间了,里面肯定没果仁了。
而且这样悄无声息地开了别人的核桃,真的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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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梳子我们滴女配又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