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光是坐在哪里,就有人围着他,相处了这么久,苏籽才发现和他的距离感,他现在就像是天上的星星,熠熠生辉。
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
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
睫毛轻轻颤动着,依旧清冷,嘴角微微轻抿,抿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贺峻霖走吧。
苏籽好了?
贺峻霖嗯,提前收工。
苏籽哑口无言,这也太快了,业务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贺峻霖怎么了?被我迷住了?
贺峻霖真是转换自如,到底清冷沉稳的是他,还是现在这个嬉皮笑脸像小孩一样幼稚的是他?
贺峻霖没想到我已经帅到让你语言系统都崩溃了。
贺峻霖直径走上车,将苏籽一人留在身后。
咳嗽几声,好像感冒加重了。
身旁的垃圾桶都是贺峻霖丢的纸巾,鼻子像被木塞塞住似的,只能用嘴呼吸,鼻塞了连声音都是闷闷的。吸进去的气一下又一下刮着干燥的喉咙,疼的像有一把刀在那儿哗啦一般。
苏籽看着贺峻霖无力的靠在背椅上。
走过去摸着贺峻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贺峻霖感受到冰凉的手放在额头上,缓缓睁开眼看着苏籽。
贺峻霖你的手好凉。
贺峻霖要多穿点。
贺峻霖将自己的手覆盖在苏籽的手背上。
他的手好大,大到快要可以一只手握住苏籽两只手了。
手跟人一样,像个小太阳,温暖着苏籽。
苏籽看着贺峻霖,自己都这么难受了,还替别人着想。
贺峻霖坐我旁边。
苏籽惶恐的环顾四周,他是艺人,感觉还是要和他保持距离。
贺峻霖我是病人。
苏籽犹豫几秒,最终还是坐在了贺峻霖旁边,他是病人,更是她的金主,照顾好贺峻霖是她一个打工族的责任。
贺峻霖见苏籽坐在自己旁边,得意一笑。
贺峻霖我的手好烫。
说就手像是开了导航一样摸索到苏籽的小手,握住她不放。
苏籽别得寸进尺哈。
苏籽侧过头看着贺峻霖,小孩总是喜欢作弄人。
贺峻霖嗯。
贺峻霖委屈的像朵白莲花,闭着眼难受的哼唧着。
苏籽真是服了你了。
别得寸进尺的意思是叫贺峻霖放手。
贺峻霖得逞一笑,随即又消散在空气中,他并不是手烫,纯属是觉得苏籽双手冰凉,想替她暖暖。
汽车开动,行驶在公路上,路程不远,贺峻霖一直握着苏籽的手,时不时的咳嗽几声。
苏籽焦急着,真的好想替贺峻霖分担痛苦,不想看他这样难受。
贺峻霖咳咳咳……
贺峻霖又咳嗽了,感觉像是止不住一样,越咳越猛,嗑到最后上半身都在颤抖。
苏籽轻轻拍着贺峻霖的后背。
随时都在观察他的面部表情。
凉风往车窗一阵一阵的往里灌,贺峻霖的衣襟被吹起。
苏籽无语,你是钢铁之躯吗?穿这么少。
苏籽脱下外套披在贺峻霖的身上,强硬的将贺峻霖的头按在自己的头上。
她小时候感冒,也这样靠着宋亚轩的头,希望贺峻霖会好些。
面对苏籽的主动,贺峻霖表面毫无波澜,实则内心激动到飞起。
强忍着不让自己露馅儿,在苏籽看不到的角度下,贺峻霖的鼻息间全是苏籽的清香,嘴角已然和太阳肩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