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佳韵厌烦地合上书,“不就是熄个灯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真能装。”即使谢佳韵正常音调说话,但对于颜星瑾而言异常地刺耳,她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
“闭嘴,谁在说话滚出去,”虽然蒋凛天低声让整个班都听的清楚,但对于颜星瑾一样刺耳。
杨羽琼急忙找到颜星瑾的书包,翻来覆去地找药剂。面对询问,她有条不紊地说道:“她有创伤性应激障碍症,快帮我找找药剂。”杨羽琼搂着惊惶未定的颜星瑾,前后桌同学慌忙地翻找,终于在一个盒子里找到小字标着“选择性5 -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的盒子。在众人手忙脚乱的帮忙下,情绪终于平稳了下来。
“不是吧,她真的脑子有病,”谢佳韵惊讶地和周围说道。
江晨眠干咳提醒她少数几句,但谢佳韵可没有颜星瑾那么与他心有灵犀,一遍又一遍地给旁人重复,“有心理病的人学校是不同意来上学的。”谢佳韵的话引得周围人低声议论确实存在这个规矩。
“谢佳韵,你别欺人太甚!你一向都在背后说颜星瑾的坏话,即便是今天这种情况,你也比不上你的嘴,”杨羽琼已经忍无可忍,“你怎么能够保证她不是复发!”
谢佳韵根本不怂她,即使杨羽琼成绩一直都比她优秀好几倍,但她瞧不上杨羽琼这种脾气暴躁的粗人,“那又怎样,我不知道她的病因,你不也一样不知道。学校也判断不出是复发还是初犯,不照样一律劝退学。”怼完杨羽琼,又接着向颜星瑾喊话,“颜星瑾,你要是现在还能听得懂人话,那我就劝你一句。不想到时候太难堪,那你就自动退学吧。”
颜星瑾并没有听她的狗叫,而是在猛灌凉水让自己迅速清醒过来。阴沉着脸的蒋凛天二话不说就夺了过来,塞给她了一块荷氏薄荷糖。
梨杏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会以为颜星瑾走了,你的插班生大女主的光环就能发光?”
“我不用什么大女主光环。我本来就比她讨人喜,她走不走对我没什么影响。”
谢佳韵话音刚落,教室里有几处就发出了唏嘘声。
彻底恢复后的颜星瑾,一身洒脱地站起身,“要不然我们打个赌?我现在就去级部交代,来猜猜他们开不开除我。”谢佳韵一听便知里面有圈套,不开除她的原因,要么是成绩好,要么是有人脉。立刻回了句“不赌”,又引来旁人的窃窃私语。
“是个聪明人,”颜星瑾把盒子底部的纸拿出来,拍到她桌子上,“这张纸就是级部的保证书,今天也是学校的失误诱发的病情,你怎么看?”被颜星瑾挫去威风的谢佳韵,在她转身回位的机会,又露出委屈的表情。泛红的眼眶竟然还滚出几滴泪珠。
江晨眠递来纸,安慰道:“她就那样,别在意。”
听到这句话的颜星瑾咕哝了一句“婊子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