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的谢佳韵就拉着江晨眠唠自己晚饭路上所见之事,“我看到一个男生老帅了,但是我又不敢上前去要联系方式。真的好帅......”同样的话,她说了不止十次。
江晨眠迷惑地问道:“你前两天不才有对象吗?”
谢佳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分了。”
这回答让江晨眠大跌眼镜。谢佳韵平日里见到颜星瑾与异性说话,都要骂一句渣女,倒头来颜星瑾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想到这里,江晨眠只能不是礼貌地笑了笑。
赵南岗也回到教室了。谢佳韵又转向他,激动地再次重复:“我看到一个男生老帅了,但是我又不敢上前去要联系方式。真的好帅......”说着还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赵南岗用他爽快的方式回应道:“这有啥不敢的,争取和上一个一样也行,谈三天也是谈了。”
江晨眠急忙小声提醒,那是上上个了。他立刻改口称“前几个”。
这话让谢佳韵更加害羞了,大声地反驳道:“这个绝对和前几个不一样。”她每次都这么说。“那些人都太渣了,所以我分了。这个这么帅,我怎么好意思分手呢!”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
突然“啪”一声,谢佳韵惶恐转回头。前桌早已传来三四套试卷,都因为她专注聊天,堆积在桌面上。前桌恶劣的行为饮料谢佳韵嫌弃的白眼。又想到还有俩个男人等自己继续讲下去,表现出委屈的表情。果然男人就是好骗。江晨眠同情地看着她,赵南岗也用自己直爽的话来安慰她,这都让她的心不自觉的骄傲起来。
熙熙攘攘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周测前,正在听听力的班里突然变得一片漆黑,窗外的教室一个接一个地熄灭。有人趁此机会放肆欢呼,有人却因停电而抱怨。
蒋凛浩摸索出书包里的台灯,高声喊道:“不用担心,我用台灯给你们照明!”可台灯却不配合,一直在不停地忽闪。众人都在大笑他这窘迫之举,唯独颜星瑾一个闭上了眼睛,紧握着拳,精神十分紧张。
没多久,又重新送电。伴随着一阵阵的叹息声,一间间教室又重新亮起来。广播再次打开,却发出“刺啦”的怪声。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颜星瑾惊恐的大叫了一声,缩到了桌下。他们都不能理解此刻,颜星瑾脑海里童年阴影的冲击强烈程度。
蒋凛天低头查看情况,只见她呼吸急促,瞪着眼睛,嘴唇颤抖着。刚一碰到她,又是尖叫一声,紧闭起了双眼。即便是睁开眼睛,也惊恐的看着他。
蒋凛浩悠闲地走来,还给蒋凛天台灯,一边吐槽台灯质量差,一边递给蒋凛天。看到桌下的颜星瑾,怜悯又带着玩笑的口吻说道,“这家伙不会是刚才熄灯的时候磕傻了吧。”故障的台灯还在闪,颜星瑾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注意到这一点的蒋凛天,立刻夺过来,关闭开关,扔到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