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晚上,江晨眠路过学校对面文具店都能看到颜星瑾,虽然她总一放学就溜,自己则要等沈穆香和常雪月,但她在拥挤的店内不会这么快就买完吧。这困扰了江晨眠好几天晚上。
“颜星瑾,老师说要装饰外面的文化墙,给你这八十看着买吧”身为生活委员的梁新穂送来入八十零钱。虽然一直当着文艺委员,但文化墙是第一次由她负责。
一下课颜星瑾像免子似的,一溜烟跑出教室,趁人少,钻入文具店,在一排排文具中找毛笔,墙贴。没等找到合适的墙贴,店内学生已经多得拥挤不动。颜星瑾提着满手的杂物,在人群中挤来去找记号笔。
忽然背后有人一推,颜星瑾立刻扑向前面一黑袄男生,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男生一转头竟是江晨眠,紧接着注意到了沈穆香和常雪月。
江晨眠与颜星瑾只是相视一笑,引来常雪打趣的话语:“哇哦!”
沈穆香脸色则有些难看,趁颜星瑾蹲下我记号笔的机会,柔柔弱弱地说:”咱们走吧。
“你都买完了?”江晨眠的视线这才从颜星瑾身上转移。
“没什么要买的了。”
江晨眠想要说句道别的话,却又被沈穆香催促。
颜星瑾起身正巧看到他们离开,沈穆香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买。常雪月放下准备购买的笔,匆匆跟上。
回家路上,沈穆香冷不丁地来了句:“我很过厌颜星瑾,以后你别和她玩了,行不!”江晨眠把她俩作为自己的闺蜜,自然没多问。沈穆香之前因和江晨眠上下学的男生不熟,让他回绝那男生一同走,那男生也厌烦了多出来的沈穆香和常雪月爽快答应了。对于颜星瑾,真得不知该如何开口。一直到冼濑完,江晨眠都没等到颜星瑾的一条消息。
早上颜星瑾抱着半米高的物品,艰难地挪蹭着。刚出车棚就被一辆急刹闸的电动自行车剐蹭到,物品洒落一地,人也撞到了车棚的铁大门上。
“你怎么一天到晚不长眼啊!”
这熟悉的声音,颜星瑾诧异地抬头真的是江晨眠。肇事车主江晨眠把车随便一停,从车棚出来斜着眼看受惊未定的颜星瑾。这时候的她觉得十分委屈,生怕一反驳就止不住地哭了起来,低头默默的捡起临近的物品。
“走吧,江晨眠,”沈穆香又在催促他,即使瞟到了瘫坐在地上狼狈的颜星瑾。
江晨眠绕开地上的杂物,看了颜星瑾最后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明明昨晚还挂念的人,今日见到了却冷眼相待,关心与厌烦只是一念的差别。
“你看看她那狼狈样,还真以为江晨眠会帮她,说她傻到没脑子是真事,”常雪月把颜星瑾当笑话,在楼梯上与沈穆香放肆嘲笑。然而所说的每句话却让江晨眠意识到了亏欠,内心思潮涌动,但脸上却挤出笑容应和她们。
沈穆香识破了他的想法,警告道:“你别想回去帮她......”江晨眠在原地愣了几秒,紧接着继续上楼。
梁新穗见到了连电动自行车都来不及停到车棚,靠边一停就赶忙来扶颜星瑾,“你怎么洒了一地啊?”
“和江晨眠撞到了......”颜星瑾不敢抬头看她。
梁新穗环顾四周,也没见到那没责任心的家伙,无可奈何地揉了揉颜星瑾的头发,蹲下身和她一起捡。
杂物再次回归到箱中,唯有一盒破痕众多的红色颜料盒摔坏,淌出一大片,颜星瑾看着它发起了呆。就像是我对你的热忱,失去了又怎么回来。树叶不是一天黄的,人心也不是一天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