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介纾忆提着洒水器,去阳台给她盆栽里的花浇浇水。
中午的阳光直直地射下来,每一束光都好像一根根炽热的银针,扎的人皮肤疼。
“今天太阳怎么这么大啊?”

“我的花都快焉了”

这么大的太阳,宋亚轩站在客厅望了望玻璃门外一会儿蹲着给阳台地面的茉莉浇水,一会儿佝着腰给木梯上的栀子洒水,白裙子上镶的几颗小水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好像城堡里面的公主。1
茉莉和栀子好配!
宋亚轩撑了一把遮阳伞,拉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一出来就感觉到室外与室内的强烈温差,但想到她居然可以坚持这么久,于是更加佩服介纾忆了。
宋亚轩撑着伞站在介纾忆旁边,为她挡住了头顶强烈的光线,介纾忆仰头望了望,又扭过头,看宋亚轩的眼眸里满是感动和笑意。

姐姐,不要被晒中暑了。
你姐姐我是世纪大冰山,虽然是以前。




我不觉得。

姐姐是水,因为善变。
那轩轩是月亮。

说完,介纾忆忽地脸颊粉红,宋亚轩轻轻弯起嘴角,笑了一笑。

“因为月亮对水有吸引力。”
但是月亮对宇航员有很小的吸引力。
谈话间两人便把花都浇了个遍,这时阳光也渐渐偏斜,花和叶沾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辉。
谢谢你噢!


谢什么?
两个人走入室内,宋亚轩帮介纾忆拉着玻璃门,因为它一放手就会关上。

既然是姐姐的花,那么也是我的花。
说罢,宋亚轩一手抓着门把手,一手对着介纾忆做了个“请”的动作。
介纾忆拿着收起来的伞,走了进去,又立马转身过来,拉住门的内把手,示意他把手从门把上放下来。1
我们疏疏太懂得感恩了
宋亚轩无奈地笑笑,八月正午的阳光也没他耀眼,乖乖地放了手。
介纾忆满意地笑笑,帮他拉着把手,让他走进来。
“我也是个礼尚往来的人,不止你如此。”

之后,介纾忆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她房间的书桌上,查看股票涨势。
正看得专注,宋亚轩轻轻推门而入,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还贴心插了一把钢叉,走到书桌旁,轻轻把盘子放到桌子上,悄悄地在一旁看。

姐姐还懂得炒股?
宋亚轩的声音在这间只有空调的呼呼声的小房间里突然炸开,在介纾忆耳边,虽然有点吓到她,但还是在她心上撩拨出了朵朵涟漪。
介纾忆转头,看见宋亚轩的侧脸,离她只有几厘米远,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燥热感,让她热得脸蛋红红。2
才怪
你……你挡着我风了。


可恶啊疏疏,亲都亲了不止几次了,你还在害羞个什么?!

还是说你……真的被挡风了?
宋亚轩看着她支支吾吾,脸蛋红红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潜意识,或许介纾忆自己都不知道吧。

轩轩妈妈爱你!

钢铁直女有你命真好!

姐姐,你热了?
介纾忆呆住。
啊……嗯

宋亚轩插起一块红透的西瓜,往介纾忆嘴里送,介纾忆迟疑着张口吃了。
“你不懂他吗?”

“我也不懂。”


不是说,不爱吃西瓜嘛?
宋亚轩把叉子放下,目光直直地落在介纾忆身上。
以前没发现它的好,是我不好。

我发现只要习惯它的甜和腻,就不会像之前那么排斥了。

宋亚轩闷声哼了一下。

西瓜很甜,但一点儿也不腻。
介纾忆看着他为西瓜较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垂散的乌黑中长头发,亮晶晶的眼眸,草莓果冻一样的嘴,还有,细白长的脖颈……宋亚轩的喉结轻轻动了动,目光直直地贴在了介纾忆的身上。1

姐姐。
宋亚轩往前凑了凑。

你想不想……
看着他常常在想占便宜的时候单叫她姐姐,介纾忆有所防备,看看他的目光所及,又看看自己,于是飞速用手轻轻挡住了宋亚轩的双眼。
你…你想都不要想。

此刻介纾忆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应该红得滴血,但是她要冷静,她得强装冷静。

姐姐好无情啊。
宋亚轩垂下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让介纾忆挡他的手的手心有点痒。

习惯了就不排斥了。

你自己说的噢。
“好家伙说的又不是同一件事儿。”


西瓜是隐喻。
介纾忆红着脸,耷拉着耳朵,老半天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我讨厌。

宋亚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又很快消失了。

“她还以为我只喜欢了她最多几个月,却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不难被讨厌。”
我不讨厌你。

我是第一次谈恋爱,又有点慕强,更努力使自身变强,就是不希望被人家玩弄啊。

但是……这个话题好奇怪啊……

但是,我知道你不会辜负我,我真的需要时间去适应。


是我错了。

没有照顾好你。
我是长辈,是我照顾你。

介纾忆伸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软软顺顺的,像此刻乖巧可爱的他。2
疏姐以前是小宋老师妈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