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说给喜珀听得。小丫头踹踹不安了许久,看看皇帝又看看寒香见,终于是领命告退。
喜珀离开后,寒香见才提着宫装缓步上前:
寒香见(容嫔)“皇上,夜深了,臣妾伺候您就寝吧。”
皇帝“不了,如此好的……月色,错过岂不可惜。”
皇上说着醉醺醺的倒了两壶酒:
皇帝“来,香见,再陪朕喝一杯。”
寒香见垂了垂眼睫,半晌道:
寒香见(容嫔)“是。”
喜珀走出御舟,望着身后紧闭的船阁,怎么想怎么不安,却又不敢进去,正好看见李玉,即刻上前怯怯道:
喜珀“李公公,皇上将奴婢赶出来了,留主儿和皇上在里面是不是不太好?”
李玉反而奇怪的看着她:
李玉“容嫔娘娘这个时候来明显是服侍皇上就寝的,你在里面点什么眼?”
是啊。喜珀忽然反应过来,论情论理,她都是不该在里面待着的。
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不安呢?
御舟里,寒香见陪皇上喝了两杯,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声音中的冷淡降了些:
寒香见(容嫔)“皇上,您今天喝的已经够多了,再继续下去明天起来会头痛的。”
皇帝只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笑看着她,吐息都是浓重的酒气,和着脂粉味道十分怪异:
皇帝“香见,从前你从不关心这些。朕还记得你初入宫时,就像一朵长满了刺的雪莲花不可触碰,现在在朕面前却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寒香见(容嫔)“是么?”
寒香见淡淡道:
寒香见(容嫔)“臣妾自己不觉得。那皇上是喜欢曾经的臣妾,还是现在的臣妾?”
皇帝低笑出声:
皇帝“无论是怎样的你,朕都喜欢,不然也不会竭尽所能的把你留在朕身边。看着你为朕一点点的改变,变成朕希望的模样,朕别提有多快活了。”
他轻吸一口,面露陶醉:
皇帝“香见,你身上这味道着实清甜醉人。朕为你改个封号,叫香妃可好?”
寒香见还是那副表情:
寒香见(容嫔)“皇上喜欢就好。”
皇帝也只是随口一提。他大手一揽,将寒香见搂入怀中:
皇帝“来,接着喝!”
寒香见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他怀里默默将酒倒满。皇帝看也不看的一口闷了,咂咂嘴,望着怀中人如玉的容颜,只觉得整个人都醉了,醉了,犹如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
一夜缠绵。第二天众人齐聚蕉石鸣琴用膳,惊奇的发现不止太后,皇帝,皇后,正经主子一个没来,连容嫔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意欢正欲问起,晞月懒洋洋的道:
高晞月(慧贵妃)“不用看了,昨儿个容嫔去了御舟。”
那她没来的原因几乎是不用想了,意欢瞬间放弃询问。倒是纯妃好奇多嘴一句:
苏绿筠(纯妃)“可我昨天听到御舟的歌舞声响彻了前半夜,那可不像是容嫔的声音。”
如懿一直低着头,此时不咸不淡道:
如懿(娴贵妃)“江南风景如诗如画,出几个有好嗓子的姑娘衬景也不奇怪。”